着二人丢下些个传讯的竹筒。两人各自看过收好,并不敢进去打扰李世民。
“你二人各自调集不良人与剪羽卫中的好手西去各处关隘,沿途仔细寻找。务必将这贱人拦下!”李世民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显是动了真怒。
“若遇反抗,不知该如何处置?”外间常德的声音传来。
“杀!”李世民怒吼一声,接着便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诺。”外间两人同时应了。
李世民的怒气来自两个方面,一是金娘子的逃遁,另一个便是那十余万贯钱。这雁回楼的收入盈余,每年可都是进了他的口袋。这些钱可以让他做很多事。
现在,金娘子将这笔钱全部掠走,最直接的便是让他治理淮河的计划落空。去岁淮河发水,淹没良田数万顷良田,虽及时调运了粮草过去赈灾,但是人口的损失也不可避免。
若是今年开春依旧无法全面治理淮河,怕到了雨季,去岁的水灾依旧会复现。所以,这一万余贯钱,对于李世民很重要。
对于女人,他这一生所爱的,或许只一个观音婢。余者,皆不得入他的心深处。就拿金娘子来,这就好比是他养着的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况且,这只母鸡不但会下金蛋,而且还长得美艳不可方物。
近在咫尺的美色,总不能便宜了别人,更不可能让她如花般第暗自凋零了去。更何况,李世民觉得与之有了肌肤之亲,便更能拴住金娘子的心。
只是,他所不知的,或者不能真正掌控的,还是金娘子的心。而金娘子的夙愿他根本满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