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羊毛皮子,赤着足踩上去,那柔柔软软的感觉既暖和又舒服。
这帮子纨绔许久不来雁回楼,虽是每月按照自己相好的给用度,但这些个娘在楼里也是寂寞的。今个好不容易盼来了相好,那自是要施展撩饶功夫让这些个纨绔能留下夜宿才好。
崔俊好久不来,但是他的名头可一点没落下去。青衣得了消息,便去报金娘子。
金娘子闻言,嘴角勾着笑意道:“去问他,要那相熟的人儿还是选个清倌人陪着。”
“娘子,不喊他上来见见吗?”青衣在旁建议。
“见什么见?”金娘子罢沉默一阵道:“这子心善,脾气也倔。那主意更是大了去的。专心做你的事去,若是这次的事情败了,怕以后真要老死在这里了。”
“谨遵娘子吩咐。”青衣福一礼,转身去安排了。
不多时,一厮来崔俊处道:“崔公子,你今个是要相熟的娘,还是重新选个倌人陪着?”
崔俊想也不想就道:“自是要相熟的那个。”
厮应了就要离去喊人,但崔俊又道:“等等,带我这兄弟去找个喜欢的。”
厮顺着崔俊所指看去,见一面白的郎君正独自坐着,那扭捏的神情分明就是个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