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脉的詹老医师闻言一惊,回头看了眼崔俊便开口让杜家之人开点窗通通风。医者,望闻问切是为主要,诊脉却只是印证之法,不先看看病患,便直接上手诊脉,却是落了下乘。
待得窗开,寒风伴着光线一同入内,让屋里亮堂了不少。好在这屋里生着两个大大的炭盆,温度也没降低多少。
但见杜如晦面色暗沉,少有血色。嘴唇发白似涂了一层白蜡。崔俊一见便知道这是失血过多之症。只要搞清楚哪里出了血,止住就好。算算时间,杜如晦要死也得在两年之后,今次的病情应该有惊无险。
“杜大人何时吐得血?”詹老医师开口询问:“吐的是鲜血还是淤血?这两日有无异于往常之事?”
“我家相公昨日回来便腹痛,连着上了几次茅房。之后便口渴,不时要水喝。今日喊他起床上朝之时,他才坐起,便一口血吐了出来。我记得那是卯时初,吐得血颜色深沉。”杜夫人一边回忆,一边。
崔俊一听,心中已经猜到杜如晦是生得什么病了。只是现在是詹老医师在看病,轮不到他话,且看詹老医师怎么诊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