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见不了面,今日是一定要与孔颖达大醉一场。
孔颖达的酒量出奇的好,陆德明年岁已高,喝不了多少。但那孔颖达却是口啜饮一盏接着一盏,足足喝下去一斤半才摇晃着身子起身告辞。
“孔老夫子留步。”崔俊见状里晒出言挽留:“外面寒,孔老夫子是否在我这里些歇息一阵,等酒醒了再走不迟。”
“无妨,”孔颖达摆摆手道:“但看岁月侵华发,仰面已是满风霜。落尽一树梨花白,唯愿桃李下满!子,好好温习功课,老夫等你高中状元!哈哈哈……”
孔颖达打开屋门,迎着北风作一首诗,踏步而出。候在院外的马车上跳下一人,扶着孔颖达上车。一声“驾”,马车粼粼而去。
“颖达之志向,我不能比也。”陆德明在屋内叹一声,似是有些后悔没能和孔颖达一起大醉一场,给自己倒了盏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