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曾义放手。
“死鬼!这么久都不来找奴,奴还以为你忘了我呢。”婷儿打一下曾义胸口,下床点了油灯,便过来伺候。
“怎会?”曾义拍一下婷儿的腚子,拦过她的纤腰便把嘴去凑婷儿的粉脖。但只凑到近前,却突然停住。婷儿的脖颈子上赫然有着斑斑红痕。
“婷儿,过两日我便为你赎身吧。”曾义没由来便了这么一句。
婷儿闻言一愣,有喜色浮现,但是转而又变得不屑道:“你又骗我,这话你都了几遍了。你呀,少喝酒,多存些钱吧。”
“我是真的,这回我真有钱了。”曾义着摸出那块琉璃给婷儿看。
这玩意值多少钱曾义是不知道的,婷儿也是不知道的。但是这东西绝对能够值一个婷儿,那是可以肯定的。
一个武夫、一个窑姐,在一起无甚多的话语可。只喝了些曾义带来的好酒,聊些个骚话便直奔着那事而去。快亮时,曾义穿戴整齐离去,在婷儿的枕边留了三十文钱和那块琉璃。
琉璃值多少钱他不知道,但是用来给婷儿赎身应该是够聊。两人商量好,等过两曾义就来帮着婷儿赎身。
目前来,曾义还得找个机会让崔府收下婷儿才成。否则,他可不放心让婷儿一个人住在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