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殷莹的折磨,可谓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殷莹面对如此“虔诚的忏悔”,怒气也是日益消散,而且殷莹深知,以白辰的实力,如果不是自愿受罚,自己根本奈何不了他分毫,所以殷莹虽然每日都会去骚扰白辰,但是其象征意义已经远大于实际处罚,这种骚扰更像是某种安抚。
殷莹初时的确是恼怒白辰偷窥于她,所以那一巴掌确实是真打,第一夜也是真打,然而,如果刨除偷窥之事再去看待那夜的事情,殷莹发现,由始至终,白辰都站在一个维护自己的角度,不论是预警,还是自己躲在草丛穿衣服,白辰都是在第一时间站在了自己面前,更是凭借一己之力,抗下了所有的攻击,所以,殷莹在恼怒之余,亦是带着几分感动。
白辰以身试法,对于殷莹这种心里变化感触最为明显,从第一日的哭爹喊娘,随后掐耳朵、拧胳膊,在白辰看来,就好像是一个人在打完人后,心中产生了内疚感,进而在安抚自己。
所以,当殷莹还是像往常一样揪着白辰耳朵不放时,白辰关注的已经不是自己的耳朵,而是问心。白辰想问明白,自己是不是喜欢上殷莹了,以至于被打都会觉得快乐。
一般人问心,总是自问自答,或者猜树叶求解,而白辰不同,白辰可以进入到自己的灵魂世界中,而在灵魂世界中的白辰,所的每一句话都是内心真实的声音,所以那一刻,白辰愣神了···
问心的过程极短,但白辰愣神的时间极长,因为心不仅告诉了自己真实的想法,更是给自己指引了一条道路,一条自己必须要面对的道路···
“史长老,打扰了一个星期,今日,我们便告辞了。”
就在饭桌之上,史青松不曾想到,再见到白辰时,殷莹突然提出要走,不由诧异的问道:“你们要去哪里?”
“继续寻找奇怪的东西。”
殷莹此言一出,不仅白辰愣住了,就连同桌的夜莺队其他人也愣了一下,而后白辰问道:“你知道什么是奇怪的东西了?”
“不知道,不过这里我们已经翻查了个遍,我想奇怪的东西不在这里,所以,我们该上路了。”
这一个星期中,傅平等人已经查遍了附近所有可疑的地方,但是一无所获,此时听到殷莹的话,就仿佛接到了命令一般,返身开始收拾行囊起来。
眼见殷莹主意已定,史青松也只能暗叹一声后,目送着众人离开了。
直到殷莹五人走出很远之后,史青松旁边一名参事人员突然开口道:“史长老,真的放他们离开吗?您不是一直想让白辰帮忙对付夜叉的吗?”
“离开?哈哈,被血祖盯上的人,那是轻易可以离开的,他们走也罢、不走也罢,结果都是要碰上的,传令下去,这段时间我们只向南边狩猎,北边那片是非地只要观察警戒就校”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