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二人身上。

    “鬼。”赵宣被打也不气恼，随手窜起一个雪球，与众孩童打闹起来。白辰则微笑着倚在一颗大树旁，看着这难得的景象。

    也许是受到了孩童的感染，也许是赵宣魅力的召唤，慢慢的，打雪仗的人群也多了起来。然而，随着周围加入的人群越来越多，白辰嘴角的微笑也慢慢随之散去，眉头也渐渐的皱了起来。

    “为什么？”白辰眼见赵宣气喘着靠在白辰身旁，白辰突然冷不丁的问道。

    “什么为什么？”赵宣此时正处于高兴状态，不明所以的反问道。

    “为什么人们还能笑得出来？”白辰这话时，眼睛却看向了街道尽头处，那些高楼废墟组建的围堰如高山般醒目。

    “是人都会笑，这有什么奇怪的？”赵宣也看到了白辰皱起的眉头，虽然嘴上在回答，心中却在想着白辰话中的深意。

    “我如果没看错，这里应该是以前指挥部的那片区域，也就是，我们现在还在金城之郑这种情况下，他们居然还能笑得出来，难道是我遗忘了什么吗？”白辰毕竟昏迷了三个多月，思想也停留在当时与血尸对战之时，在白辰想来，现在的人们应该还活在血尸的阴影中，随时性命不保，故而有此一问。

    “自从你建起了这道围堰之后，人们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血尸了。”

    “这怎么可能？”白辰不敢相信，仅仅是几块混凝土，就可以将血尸阻隔一方，不由大声的反问道。

    “你当时不就是这么想的吗？为何此时又不相信了？”

    “我想的，只是让人们有一丝喘息之机，可从未想过让人们生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