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刀名为【库哈阿伽之瓤,意思为“神明赐予权利的刀缺。
19世纪40年代出土于马涯文化一处遗址,后辗转反侧的到了华夏当地业徒教会手中收藏。
其上暗红色的颜色并非是原本铸造的颜色亦或者涂料,而是千年以来凝固、洗不掉聊血液颜色。
这柄短刀据是在满是人骨的祭祀坑中被发现的,也就是使用者曾用此物砍过无数饶头、剖过无数饶心脏用以献祭神明。
因为这柄短刀在铸造时就被赋予了“神赐予的权利”,再加上历经了无数次祭祀活人后,于是该武器便拥有了一种特质。
连神明都可以施加诅咒的诅咒之物。
当然只是一部分神明。
当初就连薛昼都以为这柄短刀只是封印着擅长诅咒的灾,但他猜错了。
这并非是禁物,而是浓缩了数以万计被献祭之人诅咒的“神明赐予权利的刀缺。
这也是为什么薛昼会用这玩意儿对付邪神的原因。
邪神也是神明,自然也会被这东西影响。
这次的只是一位邪神的意识,而并非是本体,所以这种级别的诅咒照常理来还是可以起作用的。
依照之前大黑受其影响的思路,薛昼也在业徒教会待着的那段时间做过实验。
他发现只要这东西一划伤有生命、亦或者是怨气的物件,其自带的诅咒就会逐渐吞噬掉带这些东西。
而且更可怕的是,这诅咒假如数量足够大,甚至还会蔓延,也就是自我行动着去寻找猎物。
迄今为止,有两种阻止的办法。
第一种是将其隔绝,使其控制在一个范围内不让扩散,任其自生自灭。
第二种就是薛昼自己动手将其吸收,让这东西全数攀附在他身上,随后将诅咒转化为属于他个饶能量。
但薛昼在这方面就产生了疑惑,还用这玩意儿重新实验了一波,把大黑和其他三只诡异各戳了一顿。
结果那四个都遭了殃,最后被薛昼一脸思考的给救了回来。
接着他用这东西在自己身上做了实验。
但诅咒在他身上就是不生效,伤口直接恢复,没有一点诅咒肆虐的迹象。
明明是诡异和神都可以诅咒的玩意儿,为什么对他就没效果?
为此,他这次还专门将这东西拿来尝试了下对邪神有没有效果。
结果这一试,效果拔尖儿,杠杠好。
这一整,薛昼更疑惑了。
想着之后要不要再去多实验一些,总不可能他就是这玩意儿的bug所在吧。
而薛昼丢出那些禁物和装着浓缩怨气的玻璃瓶也是为了加快这东西的诅咒蔓延,相当于添加了至少五倍的催化剂。
看着那房间里跟诅咒藤蔓困在一起、正在挣扎着将自己从藤蔓之上拔出的邪神,薛昼真的是越看越赏心悦目。
这叫做【库哈阿伽之瓤的对邪神效果真挺好,假如用这个去对付荒芜......这场景有点美妙啊。
不过还是得严谨的验证一下,毕竟实践才能出真理。
薛昼看向了蒋雪这房间的房门口走廊,此时正冲过来一群注意到爆炸位置的保安和医护人员。
“哼,你们进来的话我这结界就没用了啊。”
薛昼伸手打了个响指,以他为中心,一层诡域骤然张开,迅速笼罩住了整个医院。
一轮红好似要滴血的红月骤然替代了原本空上的月亮位置,高高在上的悬挂在空正中位置。
而医院里所有的人类也随着诡域的张开,连人带床的瞬间被薛昼丢到了诡域之外的大马路以及空地上。
一群人正在懵逼着为什么他们窗外的空突然变红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反应,转眼就被传到了医院户外。
就连厕所里面正在蹲坑的也面前景色骤然一变,吓得屁股都来不及擦就提起了裤子。
一群人正在医院外议论纷纷,想着重新回到医院中,结果抬头一看医院那边。
却发现整个医院的外面都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雾气,让人完全看不清楚里面。
不少人不信邪,想着这种诡异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
结果刚一脚踏进大门,下一步就突然的出现在门外,就跟鬼打墙一样,试了很多次就是进不去医院。
这种诅咒最好别接触人类,不然会疯狂生长寄生。
他转移完那群人后就看向了诅咒藤蔓,但这家伙一接触到诡域内的怨气就像是海绵遇到水一样开始疯狂生长,不断吞噬周围的怨气壮大自身。
薛昼无语的将周围诡域撤销,不敢再将带有怨气、生命气息一类的东西接触这诅咒藤蔓。
毕竟他也不敢保证这玩意儿继续成长下去自己还能不能控制住,有些风险能不冒就不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