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禄呵呵一笑道。
“哈哈,不错。”
千沙面露憧憬的大笑。
此时,那血莲得到几人和鱼妖的尸身,开始疯狂吸收,诸多根系甚至发出清晰吮吸声,在空荡荡的洞窟内回响,令权寒。
五片颜色各异的荷叶闪烁着淡淡的微光,那血色莲花散发出越发浓郁的血腥之气,合拢在一起的花瓣不停颤抖,似乎要绽放一般。
千沙两人就在一旁面露狂热的等待着。
......
蒙蒙亮,张千让来到了黄湖县城之外。
他身上的弟子服装已经换成一身麻衣,是从一处农户家里借来的衣服。
此时,县城城门已开,有早起的人车进出城门。
张千让并未入城。
因为县城是那林德禄的地盘,他担心被其眼线看到,所以绕城而过。
“呼呼~~好累!”
张千让狂奔半夜,纵然以他修仙者的体质也实在有些跑不动了。
“码的,等我回去,看不举报你们两个混蛋。”
他回头看着黑压压的县城骂道。
张千让若能回去,是肯定要举报千沙两人残害同门的。
因为千沙两人必然是要报复他的,若能将他们正法,便可免了自己的危险。
实话,他虽然亲眼目睹了千沙两饶作为,却拿不出明确的证据。
不过,这种事情不需要明确的证据。
有他死里逃生、惊慌失措的证词,加上多名弟子失踪,观里肯定要出动调查。
千沙两人不可能只是害他们这一波弟子,之前不定做过几次了,稍微调查就能发现蛛丝马迹。
到时候,只要找到千沙两人,观里高手大概率能问出两饶罪证。
退一步,就算找不到证据,观里也不可能反过来处罚他。
毕竟有些事情虽然没有证据,但也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观里顶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息事宁人罢了。
眼看距离黄湖岛还有数十里,再靠自己跑回去能活活累死,张千让便潜入县城外的码头偷了一匹马狂奔而去。
一路顺利的出奇,张千让骑马只用了一个多时辰就到了黄湖边。
没有臆想之中的截杀,千沙等人根本没有出现,不知道是不在意他,还是没有追上来。
但他并未放松警惕,没去码头乘船,而是找了个无饶湖边直接下水,催动水鬼巡河术朝着黄湖岛码头游去。
没多久,他就来到岛上。
直到此时,张千让才松了口气,终于安全了!
岛上码头此时已经有弟子活动,他并未刻意隐藏身形,而是浑身湿透,狼狈不堪,惊慌失措的朝着外务堂狂奔。
他这么做就是要让大家看到他狼狈的样子,这样他出的话才更加让人信任。
很快,张千让来到了外务堂,他大叫着冲了进去。
“师,师叔救命!”
外务堂内除了明心之外,还有一位老者,却是玄河。
玄河见到张千让如此狼狈,眉头一皱,冷声训斥道:
“慌里慌张成何体统?”
张千让挨了训斥,不惊反喜,玄河在此,那就更好了。
他原先还怕明心兜不住,不敢管此事呢。
于是,他当即强自镇定了一下,回答道:
“启禀师祖,师叔,弟子跟随千沙前往鱼骨山斩杀鱼妖,却不料千沙竟然跟驻守黄湖县城的林德禄趁机残害同门。”
“竟有此事?你仔细来。”
玄河老道闻言,面色一沉道。
张千让连忙把事情仔细讲述了一遍。
尤其重点讲述了千沙强硬要求夜间除妖,以及他逼迫几人上舟吸引鱼妖,还有就是最后抓捕其他弟子的情景。
等他讲完,一边的明心突然问道: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
张千让被问的一愣。
千沙这么凶残你不关心,多名杂役弟子生死不明你不关心,你怎么想到问我怎么逃出来的?
他暗叹一声,本来还想隐瞒自己已经学会水鬼巡河术的事,毕竟他已经够出风头了,再出一次真的受不了。
但现在不得不暴露了。
“弟子是用水鬼巡河术逃出来的。”
“撒谎!”
明心冷声道。
“你怎么知道他撒谎了?”
玄河老道疑惑道。
“师父,此人刚学了水鬼巡河术不过区区半月。”
明心回答。
玄河老道面色一变。
水鬼巡河术的难学是出了名的,区区一个杂役弟子仅学了半月怎么可能施展出来。
可见此人谎了。
张千让有些诧异,没想到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