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赌自己会心软。
“钱大富,难道我对你不好吗?”
胡莱又了一遍,像是喃喃自语,也像是在问对方。
“你对我真的好过么?”
此时钱大富也不装了,他径自站了起来,开口道:
“前年那会,有一单你不想接,我私下接了,被发现后,你把我收的全部贿赂全充公了,还扣了我一个月工资。
去年,因为我属下越级向你举报,你就罚了我。
还有最近,你对我不满,又不想,便又安排了一个执事,就想等着我再犯错,让他取代我是不是?
这些,也叫对我好吗?”
钱大富一声冷笑,彻底将他记忆中的点点滴滴了出来。
胡莱一听,先是沉默,半后开口讲出原因:“前年的事,充公是因为那是收的贿赂,扣你工资是让你引以为戒,如果不扣的话,你就要被驱逐出商队。
去年的事,并非只是他恶意诬告,阴我我也看见了,所以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为你能改好,只是想给你惩大诫。
还有刚刚的,你另一个执事是想取代你。
那是我求来人家当执事挂个虚职的,在我眼里,是认可你能力,所以我并没有想让任何人接管你的职务。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一直想留下你。”
结果谁能想到,换来的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谁知钱大富并不领情。
“你想怎么就怎么,但是我看到的并不是这些,没想到那么多年,你也学会了虚与委蛇,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