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都告诉你,你绕的们一命。”
其中一个混混也害怕被银针划脸,连忙道:“我们兄弟赵三在巷子口劳作的时候,听到有两个形迹可疑鬼鬼祟祟的人路过,什么吕家跟费家的事,他接着便回来跟我们老大汇报情况。
我们一合计,这不就是月华门通知的跟那个什么冰绛大师走的近的那两家吗?然后就寻思着去月华门汇报,拿些赏金。”
为了美化自己兄弟的行为,所以那混混还特地将他骚扰妇女的行为成是劳作。
一旁的吕蒙听完,忍不住嗤笑道:“就你们这些普通人,等靠两条腿走到月华门,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那些混混哪里敢顶嘴,连忙一个个谄媚的附和着:“这不是遇到了几位爷么?爷的实力强悍,想来去月华门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自然是不敢跟爷抢赏金的。”
张凡平不喜欢听这些趋炎附势的言论,冷声道:“你们便只知道这么少?就敢论定那两人便是吕家跟费家的?”
着他便威胁性的将银针要划过赵三的脸颊。
“几位爷,我们真的就知道这么多啊。”
赵三有些委屈,话是他兄弟的,为什么被威胁的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