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凡平他只是个弟子,哪有那么多材料炼丹啊。”
张凡平入宗门不到一年,虽然他炼丹资质上乘,实力也毋庸质疑,但是他那么年轻,而且从张家走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东西带走,在宗门里根本没有资源。
这个理由确实能得过去,但是张桂言并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他又给张振堂倒了一杯茶水,语重心长的:“振堂啊,你怎么不问问凡平自己的意思呢?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了。”
这话时,张桂言笑得越发真诚,在张凡平看不到的角度,他眼中的笑意渐渐深了下去。
张振堂感觉到浑身压力骤然增加,他知道刚才公然顶撞大长老已经让对方有所不满了,但他也不想让凡平那么辛苦之余,还要为家族炼丹。
“大长老得对,”
张振堂进退两难时,张凡平开口转移了张桂言的注意力。
“不过大长老明知道张家开销不够,为什么还要重新翻修呢?”
张家既然要了面子,那么应该缩紧裤腰带过日子,而不是因为没钱就去找他索要。
张凡平没有直接点破,从储物空间中拿了一瓶丹药出来,放在桌子上。
“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不然我也可以不是张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