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几个进入蜥人大陆的老家伙,可是都没几年好活,再不把握住这次机会,把鲁巴魔王的本源气息消灭,基本上就只能老死在南大陆。”
“你们也不想辉煌一生,却连渡劫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窝囊死去吧?”
“机阁、神算观、未来佛寺,这三家顶级宗门动用传承准仙器,都推演出这是未来千年唯一一次重启飞升路的机会。”
“这次机会把握不住,只能等下一个千年了,你们应该活不到那个时候了吧?我也活不到!”
“更何况此魔不除,很可能会演变成新的魔灾,使得我们南修仙界生灵涂炭。”
“我的建议是,咱们几个老家伙把老脸拿出来,共同邀请各家顶级宗门,至少派一位渡劫尊者来围杀鲁巴魔王的本源气息。”
“并且在鲁巴魔王的本源气息未被消灭前,所有的顶级宗门之间不得再起冲突内耗,否则就是断我们几个老家伙的道途,与我们几个老家伙为敌,我们几个老家伙将联手覆灭那些个不讲规矩的宗门!”
“只有我们这些个没多少年好活的老家伙一起发狠,才能让整个南修仙界团结起来,你们是也不是?”
株尊者为了长生,是真的有点不管不顾了。
过了一万多年,都没放到飞升路重启,渡劫已经成为他的一个心魔。
他是宁愿被雷劫给劈死,也不愿就这么老死在药神谷。
其他另外两位渡劫尊者对于株尊者的提议是心动的。
就是这样一来胁迫其他顶级势力坐到一块出大力,甚至可以是不惜代价对付鲁巴魔王的本源气息,最后冲锋在前的得是他们这些老家伙才校
其他年轻的渡劫修士等得起,能接受他们的胁迫,前来助拳掠阵就已经很不错,再让这些年轻人冒着陨落的危险冲在前面,就有些不现实了。
犹豫几秒,最后这两位终究也是同意了。
“好!拼一把吧!”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总得有人牺牲,开这个头!”
“现在整个南修仙界,像我们这样寿元不足千年的老家伙,光我知道的就有十好几个。”
“我们低调沉寂那么久,自封那么久,也是时候重出江湖,让辈们见识见识我们这些老家伙的风采了!”
顽石尊者响应株尊者的号召,二话不,立马开始尝试联系自己认识的那些个渡劫尊者。
整个南修仙界的顶级势力,因为岩浆湖边三位老家伙的商议,被惊动起来。
不管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他们都得派一位渡劫战力前往蜥人大陆才校
不愿意派渡劫尊者的进入蜥人大陆,那也得在魔巢外驻守协防,并且派至少十位合体修士进入蜥人大陆。
总之,谁也别想偷懒。
否则魔孽未除,鲁巴魔王的本源气息未除,这些违抗号召的顶级势力就要先被十几个,甚至更多寿元将近的渡劫尊者围攻。
南修仙界,就算是排行第一的仙道传承,怕是现在也没哪个能顶得住十几个渡劫尊者的全力攻击吧?
更何况排行靠前的顶级势力是乐意见这件事达成的。
他们人手多,派一位渡劫尊者参战不算什么,就算死在蜥人大陆,虽然肉痛,但也损失得起。
而一旦计划成功,鲁巴魔王的本源气息被消灭,飞升路重启的话,凭借着丰厚的底蕴,以及渡劫尊者的人数优势。
这些排行靠前的顶级势力也将是诸多顶级势力中,第一批有修士渡过劫,拥有大乘期修士的宗门。
蜥人城安全营地那边,整个被挪移过来,搭建在火焰山地区外围。
无数修士通过传送阵到达安全营地,围着幅员辽阔的火焰山地区布置困阵,打算先把整个火焰山地区与外界隔开,以免鲁巴魔王的本源气息外逃。
同时在大阵成型后,重力地火风水,断霖脉,断掉火焰山地区的火灵之气来源。
使得被鲁巴魔王本源气息附体的火焰山精灵,也就是石头怪的根基被剪除。
这样火焰山地区的火灵之气被消耗掉。
什么岩浆湖底下的无数火龙,什么石头怪的不死之身,用不了多久就会被破除。
这是非常庞大的工程。
有许多渡劫尊者在火焰山外围掠阵。
防止在布阵期间,鲁巴魔王的本源气息提前逃走。
当然,借着选股子东风,清灵洞这边也让虎精分身和水剑尊者对话,以帮助各大势力的修士清除神魔之力侵蚀为条件,向各方势力索要些许好处。
水剑尊者也属于那种寿元将尽的老家伙,在此次灭魔行动中,相当有地位。
所以由水剑尊者代为传话,其他各方势力很容易就答应了清灵洞的条件。
毕竟在对火焰山发起总攻前,那些已经被神魔之力侵蚀比较严重的修士也是一个个定时炸弹,很有可能在关键时刻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