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断。
“嘶!”
“疼疼疼疼疼!”
十指连心,卫渐眼泪花都流出来。
“师姐我真的错了,以后有什么事一定和你商量,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叫我拉条,我绝不窜稀!”
咳咳咳!
卫渐这话出人意料。
“哈哈……咳!”牛把他的手吐出来,连咳好几下,想哭又想笑,怒气消减大半。
“你油嘴滑舌的……净些奇怪的话,刚才咬疼你没有?”
边着,牛施展《万物生长诀》,凝聚大量甲木阳元,接引少量乙木月精,给卫渐疗伤。
卫渐龇牙咧嘴,看着还在渗血的手指头道:“还好,不是很疼!”
“就是不知道师姐你这两刷牙没有,我怎么觉得手指头有点臭,该不会细菌感染,把我手指头给腐烂掉吧!”
虽然牛并不知道所谓的细菌感染是什么东东,但是不妨碍她理解卫渐言语的大致意思。
“你居然嫌我嘴臭!”牛停下施法,又给卫渐邦邦几拳。
不过这次是收了力道的,明显她已经没在生气了。
两人打打闹闹,脚步不停,很快返回张家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