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主人训话，准确是发落。

    宠物不记得本分是死罪。

    “你不知道我今会来？”

    “还是不想我来？”江宇自己倒了一茶杯，茉莉花茶香气雅致。

    丫头倒是很会享受。

    飞鸾闻言很是委屈，她是真不知道。

    “主人，我不知道你会来，我发誓。”女孩抬起手，一脸认真。

    江宇倒不怀疑她谎，有控心术在，追随者不可能欺骗主人。

    可以隐瞒秘密，但被主人询问不能欺骗。

    “你的无尽视野这么弱？”江宇怒气消了大半。

    “主人，平时都很好用，大事件能看到画面。”

    “只有对你不行，只能看到虚无。”

    “那种感觉就像是...”飞鸾想着措词，每一个形容都很不好，低声道。

    “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灰蒙蒙一片。”她尽量避开雷区。

    江宇大概明白，重生导致时间线断裂，他的出现本就是时间长河中一点意外。

    “我记得你看到过将来，我和你在一起的画面。”

    “也是虚无。”江宇想起初见时，女孩闭着眼睛害羞的模样，绝不是装的。

    “我只能看见自己，背后只有一抹影子。”

    “我的都是实话。”飞鸾想起那副画面，还是无法接受，她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

    逆的动作杀了她也做不到。

    “现在我就在你面前，再看一次。”

    “我要去做一件事，想知道结局是好是坏。”江宇来之前已经做好杀人准备。

    控心咒消失，徐飞鸾会做出什么事没人知道，藏在最深处的秘密对她来完全不设防。

    “主人，其实无尽视野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强。”

    “能看到什么无法完全控制。”

    “都是一些毫无关联的画面，很多时候结果和表象完全相反。”飞鸾心解释。

    “起来吧，先试试再。”江宇希望她看不到，否则必须杀死。

    再舍不得也不能留。

    飞鸾取出玉盘，倒入清水，能量汇集双眼，许久许久之后，女孩体内能量见底。

    抬起头，等待审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