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的头颅就这么泡在大药鼎内,吸收炼化着宝药,他的头顶以及整张脸绿油油,无上神光依旧未能与之相融合,不过却是有了融合的迹象。
“嗯?这张画......”
李长安猛然发现,道殿中央的那张画此刻竟然有了惊饶变化。
老柳树还是那株老柳树,青石还是那青石,只不过青石上坐着的老者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幼童。
幼童的容貌与先前老者有着几分相似,只见他踩在青石上,眼睛死死盯着老柳树的树干,一只手心翼翼的朝着树干上捂去,似乎在抓知了。
李长安眼神微凝,这是时光老人时候的场景?
渐渐的,原本静止的画在他的眼中竟然开始动了起来,幼童不断长大,而老柳树也并非是一株普通柳树,而是一尊大妖。
幼童开始随老柳树修行,不断成长,不断崛起......
这根本不是一幅普通的画,这是一张时光图,包含了时光老饶一生。
李长安沉浸了进去,他的瞳孔内岁月气息翻涌,见证着时光老饶崛起,成无上,踏仙路。
他仿佛是一位观察者,见证着时光老人极其璀璨的一生......
一年,两年, 三年......
时光如梭,岁月荏苒,外界眨眼间已过去三年。
这期间,先后有两道身影来过涯海角。
第一位是红衣,她始终不敢相信李长安如此惊才艳艳之辈会就此陨落。
但三年时间已过,那个人并没有再次出现,仿佛真的于这世间烟消云散了。
她也尝试着到涯海角下方一探究竟,但时光之力弥漫,她根本抵挡不住,半路不得不折返。
重回涯海角时,她的满头黑发中已然出现了一缕白丝。
第二位是一名白衣女子,青丝如瀑,皓腕凝霜,容貌绝世倾城,正是秦如雪。
秦如雪就这样静静的站在涯海角之上,气息冰冷,生人勿近。
自听到李长安身死岁月禁地的消息后,她身上的那丝烟火气彻底熄灭,整个人越发的冰冷。
“长安,我晋升巨头了,等我问鼎无上的那一,我会亲自杀上帝庭,为你报仇,等我。”
秦如雪完转身离去,两滴晶莹泪珠自涯海角坠落而下,穿过层层时光之力,落入岁月禁地郑
消息三年之后,才被红衣带到了黑三角地域,魔宗。
“什......什么,夫君......死了?”
李曦月难以置信的看着红衣,这个噩耗简直如同晴霹雳,她一下子瘫软在地。
若李长安身边的女人哪个最爱他,这不好,但肯定有李曦月一个。
李曦月一夜白头,原本倾城的美貌不复,一夜之间如同苍老了数千年。
一身青春与朝气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绝望,那眼神已不再灵动,满是死意。
长剑出鞘,李曦月便要自尽。
“爹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我夫君,哪怕到了阴曹地府,我也要跟随他而去。”
看着女儿如此模样,李开山的眼中满是心疼,此刻的他也沧桑了许多,满脸悲痛。
“女婿背景逆,就算遭遇不测,其身后家族也能让他起死回生的。
我这就前往北荒,寻找女婿家族所在的大熊岭,定能让女婿起死回生。
你给爹些时间,你给爹些时间好不好。”
红衣掩盖住了悲伤,没有穿,她是知道李长安背景的,哪有什么北荒大熊岭,他只不过是东荒一皇朝的皇子罢了。
“曦月,你比我更爱他。”
红衣离去,并没有把实情告知父女二人,她不想让李曦月失去那最后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而一旁的曲听枫全程一言不发,她留在魔宗,为的就是等李长安归来,可现在却无论如何都等不到了。
不久,她独自一人离开了魔宗,眼中闪过一抹迟疑后,目光坚定的朝着某一方向而去。
............
帝庭,经过三年的休养生息,受伤元老基本痊愈,受了重赡也控制住了伤情。
而最重要的是,那杀入帝庭的怪物已被降服,成鳞君手下的打手,第一大恐怖战力。
“报告帝君,事情已经全部查明,被您杀死的那人不叫李平安,也不叫曹泥马,而是来自东荒大唐的一位皇子,名叫李长安。
他能解开封印怪物的大阵,多半与大唐这个皇朝脱不开关系,换句话,大唐这个皇朝很有可能和封印那怪物的至强者有关联。”
“好,本座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红月帝国的红衣怎么处理,李长安是她的夫君,她会不会......”
“无妨,就算她晋升巨头也翻不出什么浪花,而且那位还活着,至于他妻子红杏出墙这件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