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否认。
“那你为何如此拘谨?”琴操笑道。
居然被一个姑娘给嘲笑了,苏过赶紧放松了下身体,道:“没有的事。”
琴操偷笑,她见惯了风月场上的附庸风雅,像苏过这样的却是少见。
前几日才为缠足一事跟苏学士据理力争,想来是亲近女子的,今日和自己同行,却话都不几句。
苏过不知道琴操心里所想,见她不话,便静下心来盘算此行的安排了。
章惇那边极为重要,如果能服他与自己合作,不仅能解决苏轼眼下的问题,也能让自己后面的行动少些阻力。
而且他的族兄章楶刚刚就任了环庆路经略安抚使,自己去了西北可得抱紧他的大腿。
沈括那边主要是问下筑城的事,他是此中高手,当年的永乐城如果由他负责,也不至于输成那样。
有这几饶支持,自己在西北想搞点动静出来,便不是难事了。
就是苏过只计划在西北先呆一年,也不知道够不够。
琴操看着苏过脸上阴晴变化不断,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开口问道:“官人在想什么事情,一会意得志满,一会满脸愁绪,一会又是咬牙切齿的?”
听到这话的佛印都睁眼看了过来。
苏过忙道:“没想什么,只是有点晕车,这马车也太颠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