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闺房中事,他也有些尴尬,不过还是硬着头皮问道:“我听闻时下十分流行,不知传言是否为真?”
琴操有些不快,答道:“是,杭州歌伎之中也有缠足者,都是从东京传出去的。”
罢看了眼苏轼,接着道:“学士当年在杭州便欣赏过缠足歌伎的舞蹈,还填词一首,所以这些年杭州缠足者也变多了。”
其实到此处,苏轼也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他不好狎妓,但官场上迎来送往,有些歌伎献艺也很正常。
他也没少在这种场合填词,甚至还填了不少送给歌伎们。
苏过看琴操的表情,知道她误会了,忙道:“录事误会了,并非我好蠢,相反,我非常鄙夷这种行为,适才正在与父亲理论此事,所以需要录事帮忙。”
录事这一代称沿袭的唐朝。
苏轼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琴操却起了兴趣,问道:“你怎知我会和你一样,反对缠足?”
苏过笑道:“第一,你是女子,第二,你没有缠。”
这话一出,苏轼和佛印都古怪地看着苏过,琴操则是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
苏过忙道:“等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不是看到的,不对,我是我不是偷看到的。”
别解释了,简直是越描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