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云十二岁时在西湖为歌伎,苏轼上次来杭州做通判时收为侍女,乌台诗案后他被贬黄州,朝云不离不弃,这才改为妾室。
苏过没意识到自己的话里有歧义,笑着答应了,也不愿继续聊这个话题,转头问道:“爹爹可与叔父有书信聊过调停一事吗?”
苏轼见他转移话题,当是他脸皮薄,只得暂且放下担心,答道:“还没有,但子由的想法不问可知,正邪不两立,刘莘老这步棋未免太臭。”
苏过笑道:“爹爹这话以偏概全,先帝变法十几年,举国上下推崇者不知凡几,难道都是人吗?”
“新党做派下皆知,”苏轼自有他的道理,继续道:“朝廷如今又不是无人可用,为何一定要纠结于此事。”
“官家以后可是要亲政的,爹爹就一点也不担心吗?”苏过问道。
苏轼洒脱道:“先帝在时,我亦是如此,若只为高官厚禄,我当年奉承你先生不早就可以了。”
生活不易,苏过叹气,看样子刘挚想出的调停之策是要胎死腹中了,苏轼和章惇都表示了不可能,其他强硬派的反应更是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