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让无数人向往,现在的大臣们也以嘉佑年间为盛世,但那已经是缝缝补补的极限了,而且还错过了最佳的改变时间。
范仲淹的失败,是因为仁宗皇帝扛不住既得利益者的反对,也因为新政的君子们理论多,实践少;王安石的失败,是因为他的性格缺陷和看人眼光,制定的政策很理想,但人心太复杂。
至于北宋后来的惨况,则是神宗、哲宗和徽宗,再加上中间两位垂帘听政的高太后和向太后联手造成的,五位最高权力的掌控者,每一位上台都先推翻前任的政策,这样的国家,如何能够不亡?
当然,这些后话苏过无法和章惇,他的目标就是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有一次他还专门笑着问章惇:“如有一日,世伯重返中枢,大权在握,不知会如何处置今日朝堂上的这帮大臣们?”
章惇也实在,笑道:“蔡持正不是已为他们开好路了。”始作俑者,其无后乎,也确实怪不得别人。
不过苏过还是继续拿此事笑,问道:“不知世伯会将我父亲安置到哪里?”
章惇只当是玩笑,反而正颜道:“看在五郎面上,就让他还回黄州种地去吧。”
苏过偷笑,道:“那我先替父亲谢过了。”
史上关于苏家兄弟的安置地有个法,认为章惇都是故意安排好的,苏轼字子瞻,所以儋州安置,苏辙字子由,所以雷州安置,还有跟着一起倒霉的黄庭坚,字鲁直,所以被贬宜州,都是些文字游戏:瞻、儋相同字形,由、雷也有相似之处,直和宜则更相似了。
不过眼下还是元佑四年的岁末,章惇还只能在苏过面前过过嘴瘾,属于两饶机会还没到,不过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