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中那些奇技淫巧又如何上得了台面。”
“是是是,自然还是爹爹最厉害,”苏过只得先屈服,又问道:“为何沈世伯不愿和我们同去杭州?”
苏轼神秘地笑了笑,道:“他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愿意。”
苏过一脸疑惑,这都哪跟哪啊,问道:“有什么不敢的?”
苏轼低声道:“因为他惧内,所以根本不敢答应你。”罢放声大笑。
苏过无奈地看着他爹,道:“爹爹你怎么又取笑人。”
“这可不是我瞎编排,”苏轼一边笑一边道:“谁不知道他沈存中家有悍妇,时常被殴打。”
这话倒是让苏过惊呆了,这个时代还有这么彪的女性吗?也来了好奇心,忙问道:“什么情况,爹爹不妨细下。”
苏轼自己笑完了,恢复一脸正经,喝道:“去去去,如何能在背后议论长辈私事。”
苏过气得牙痒痒,抱怨道:“话半截最可恶了,下次我也这样。”
苏轼不受威胁,立刻朝苏过的马来了一鞭,目送儿子前面探路去了。
而杭州,终于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