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反应,又继续道:“第二道旨意是让我后的经筵再把你带上,给官家讲解棉花的好处。”
苏过没精打采道:“就我病了,去不了,如今棉花还没种下去呢,我能有什么的。”
苏轼照例喝住他,道:“什么态度,官家召见,是不想去就不去的吗?”
“实在是没什么好讲的,”苏过道:“我明日让裁缝再做几样东西,爹爹到时候带过去就是了,其他的等明年播种时再吧。”
苏轼很不满他这个态度,准备再训斥几句,王夫人忙打断道:“五郎先下去歇会吧。”着拉开了苏轼,低声道:“这会不要把话僵了,明日我劝劝他,他应该会答应的。”
“实在太不像话了,”苏轼也有些情绪,道:“贡举的事明明已经和他好了,怎么今日又这个态度。”
王夫人叹道:“你从不在这些事上用心,是不会明白的。”
乐观加粗线条的苏轼,再大的挫折,也是睡一觉什么都过去了,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像他这样的。
苏过就不能,至少眼下还不能,再等三年,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他来到这里已经三年了,人生并没有那么多三年可以等,如果历史不改变,皇帝赵煦也没有几个三年可以亲政,而大宋,也没有几个三年可以续命了。
苏过有信心可以和赵煦一起开创新的历史,但是对于艺术家赵佶,他和章惇的看法是一样的:端王轻佻,不可以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