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
这帽子戴的,写首词都亵渎老了,实在是不知所谓,李贺还写过“若有情亦老”呢,那不是情节更为严重?
苏过听罢,也是大笑,道:“如此理解,伊川先生想必不会有诗词传世了。”
父子俩一起笑话了这酸儒一阵,苏轼多少出了些恶气,又道:“就算我不开口,我看他在京城里也待不了多久,他从一介布衣擢升到帝师的位置,本就遭人忌恨,如今司马温公也不在了,估计没人愿意保他。”
苏过顿时来了精神,问道:“那爹爹是不是就会接任侍读的职位?”
“你这么激动干嘛,”苏轼怪道:“那个位置可是不好呆的。”
苏过嘿嘿一笑,解释道:“我这不是替爹爹开心嘛,给官家当老师,想想就很厉害。”
苏轼才不信他的鬼话,这儿子满脑子里不知总想些什么,他也懒得理会,反正事情已经完了,照例将苏过赶走。
苏过则见好就收,立马走人,自去王夫人那里晃悠。
穿越而来的苏过,远比当世之人更看重亲情,这倒不是后世之人更懂孝道,而是他孤身来此,心里总会下意识地寻找羁绊,所以更依赖家人,再加上顶了苏过的身份,内心对苏轼夫妇总有些愧疚,也总想着要多做一点。
当然,苏轼暂且不,至少王夫人对儿子的这点转变是感到开心的。
于苏过而言,这便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