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地浪费这许多时间,尽折腾老百姓了。”
苏家兄弟沉默一阵,这道理他们自然也明白,可站在他们的位置上,其实也没有别的选择。
苏过有些不理解,也有些失望,又道:“新法有不妥处,改就是了;宰执有错,亦可弹劾;但党同伐异,放大私怨,恨之欲其死,这与你们唾弃的新党之人又有何区别?”
罢他起身行礼告退,最后还是补了几句跟章惇也过的话:“爹爹和叔父莫在官家面前失了礼数,虽然眼下是娘娘听政,但官家已经十岁,听着众大臣议论先皇的不是,废除先皇的政令,肯定不是件愉快的事。”
二苏又坐了一阵,苏轼先开口道:“后面这段甚是有理,官家虽然年幼且未亲政,但决不容忽视,我们在朝上奏对时还需多加注意。”
苏辙点点头,道:“奈何司马君实和王介甫一样固执,根本听不进劝,朝中诸人又如何能够和平相处?”
“拗相公走了,又来了个司马牛,”苏轼叹道:“各凭本心吧,不过我还是想求外放,呆在京城真不痛快。”
两人相视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