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苏过再等等,眼下情况不明,呆在江宁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毕竟这里消息也算灵通,开封过来的消息也很快。
苏过无法明自己的忧心,他知道神宗皇帝没两个月时间了,但王安石得也对,现在找到苏轼也是什么都不能,只能焦虑地等进一步消息。
此次谈话后,王安石开始专门给苏过讲解新法的诸项政策,苏过也将后世的一些看法掺杂在自己的意见中讲出,令王安石大为震撼,认为苏过对新法的理解还在章惇和吕惠卿之上。
苏过汗颜,自己虽然不是学经济的,但一千年的见识也不是白涨,不过具体到实际的政策安排,苏过便只能虚心讨教了,毕竟封建体系下如何制定经济政策,这门学问还得当世人最清楚,至于强兵的举措,只能后面再缓缓图之了,毕竟这个王安石也不擅长。
到了二月,苏轼接到了朝廷允许他常州居住的诏令,开始幻想自己的退隐生活了,苏过收到他的来信,知道不能再等了,毕竟也有了理由,于是连忙向王安石辞校
王安石没有阻拦,还想着这次苏轼举家搬到常州,离得也不远,道:“安顿好家里的事后,别忘了派人送封信过来。”
苏过思量了下,新皇登基,太皇太后垂帘听政,父亲苏轼恐怕不久便会调回京城,自己在那之前还可以呆在江宁,方便在局势变动时进一步讨教,所以道:“待家人常州安置妥当后,子自当回到先生这里。”
王安石点点头,便安排人护送苏过前往南都苏轼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