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手气好,在赌场嬴了把大的,转头就找穷书生写了一首打油诗,准备敲开花魁的闺房,结果碰上更有才华的竞争对手败下阵来,还被对方冷嘲热讽。
那年的原主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对手。
一气之下带着“高矮胖瘦”冲进花魁闺房,扒了竞争对手的裤子当众弹鸟。
穷书生也未能幸免,被强迫到码头扛了好几麻袋,所得工钱用来赔偿李弘贞的损失。
李弘贞仰长吁口气:“你的没错,昨日悠然不知苦,今日之困方思危。若非生活所迫,现在的我也不至于成想着一枚铜板掰成两块花。”
秦良玉听罢微微一怔。
想不到痞子也能出这番充满人生感悟的话。
还得是老爹呀,看人真准,这厮也不是完全无可救药。
秦良玉掏出钱袋,点出十五枚铜板递了过去。
“拿着,咱们之前可好了,各花各的,永不相欠。我帮你收拾屋子,待会你去三叔公那里,如有剩余,记得多拿点吃的回来。”
李弘贞也不矫情,痛快收了钱。
这女人虽深谙《抡语》,但性情豁达,还时刻惦记着AA制,比傲娇的仙女强多了。
留意到行李都堆放在院子纹丝未动,便问道:“你一直愣在这里干嘛,还不搬东西进去?”
秦良玉不想自己怕鬼,不然早进去了,强装镇定道:“我问你,你家这宅子,多久没人住了?”
“从我爷爷考上秀才算起,大概有四十年了。”
“那这间宅子有没有死过人?”
李弘贞白了她一眼:“你这不是废话吗,谁家寿终正寝的老人,不是在自己家里去世的?”
秦良玉轻轻哼了一声,也懒得跟他犟嘴,抄起一口箱子进了堂屋。
放下箱子后,绕着堂屋参观了一圈。
好在,并没有从外面看起来那么阴森恐怖。
而后她推门进入东厢房。
里面东西不多,靠墙有张落满灰尘的檀木床,洗洗还能睡。
墙角还有台缺了个门的衣柜,往里一瞧结满了蜘蛛网,还有不少昆虫残骸和老鼠屎。
秦良玉面露嫌弃“咦”了一声,逃命似的退出房间。
女孩子对居住环境,生会比男的要求高一些。
对秦良玉来,房子可以简陋,但绝对不允许脏乱差。
“吱呀。”
推开西厢房那一瞬间,一股浓郁的霉味扑面而来。
此时日头正好西斜,因房间背西向东,以至于房内漆黑幽暗。
秦良玉吹燃了火折子,准备寻找霉味的来源。
然而接下来看到的东西,把她吓得失声尖叫:“嗐呀!嘿死人嘞!”
..............
屋外。
刚才李弘贞往堂屋搬运东西,不心撞倒一个匣子跌到地上打开。
定睛一瞧,赫然是把短铳。
这玩意正如奥德彪拉香蕉、赵贵族徒手建房,要比黑丝更加吸引男人。
捡起来稍加研究,不得了,还是一把燧发枪。
正玩着枪,耳边突然传来秦良玉的尖剑
李弘贞果断持枪冲进西厢房。
殊不知刚迈进门槛那一瞬间,就跟秦良玉撞了个满怀。
两人头碰头撞了个眼冒金星,也都摔了个大屁墩。
李弘贞倒地那一刻,还不心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击穿了屋顶,碎瓦片哗哗坠落。
秦良玉揉着脑袋站起身,看见李弘贞手里的火铳正冒着烟,顿时火冒三丈。
“谁让你动我私物?”
李弘贞一本正经狡辩着:“忽闻姑娘惊咤,以为屋中藏有歹人,故持枪来救。”
“拿来!”
李弘贞乖乖把火铳递过去。
拽过火铳,秦良玉骂骂咧咧往外走:“弹丸价比黄金,打一发少一发,我都不舍得练枪。最后警告你一次,未经我同意,今后不许碰我的火铳。”
“晓得晓得!只是我很纳闷,你为何要将弹药上膛?不然,我也不会...”
秦良玉驻足回眸,冷声道:“呆子!提前上膛,可随时应对突发危机。”
“原来如此!秦姑娘心细如发,在下佩服。哦对了,方才姑娘因何惊叫?”
秦良玉再次回眸:“我还想问你呢,你家是不是有病?棺材不拉去下葬,放家里养尸吗?你闻闻那味,里边的尸骨估计都发霉了。”
李弘贞扭头看去,借着屋顶破洞的微弱光线,果然看见房中放着一口棺材。
凑近细看,棺材表面已经开裂掉漆,看似有些年头了。
还别,就冲这副刚出土的模样,正常人见了都会认为里面躺着一只千年老僵。
下一刻,唯物主义者李弘贞,很头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