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也不择手段了,却总是得不到好的结果呢?”
“我也有海螺,我也有海螺,为什么你的海螺可以,我的海螺不行?”
“不该是这样的,不公平,不公平——”
楚源皱眉,隐约听明白了什么,他取出随身带着的那只海螺,“你这个?”
辛飞看了一眼,神情里满是不甘,然而他的身体似乎到了极限,竟像是被不断打气的气球一般撑开,只一眨眼的功夫,一条光是盘踞在那儿,就高达数丈,如果不是没有明显的头颅,看上去简直像是一条巨蟒一样的蠕虫突然出现,在它身下,是辛飞那残破的皮囊,和跌落在地的英年早秃的头颅。
巨大的蠕虫将本就破碎的领主庇护所彻底挤烂,几件放在庇护所里的东西也滚落了出来。
有海螺,还有一艘配备了船桨的独木舟,第一条海底蠕虫是如何上的岸,楚源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这竟是从他这儿起的责任——楚源也不知道该些什么。
望着眼前如此巨大的蠕虫,他一时也有些发愁,倒是安德烈跃跃欲试。
它兴奋道:“坐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