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放模式,而是把对方的需求和钱庄的能力深度绑定,形成一种互相依存、共同生长的关系。
“问题在于,”何垚开口,“秦大夫不是生意人。你跟他说贷款、保理、信誉背书,他可能听不懂,听懂了也可能不感兴趣。他那个脑子,想的是用药精准、配方得当、病人能不能好,而不是财务报表和业务增长。”
“所以我先和你说啊,”阿强经理道:“你了解他,同时你也懂我的意思。咱们好好想想,这事怎么开口、从哪个角度说,他才能理解并听得进去。”
何垚没思索着他的话,溜达到树边,伸手摸了摸树干上的裂纹。
这树有些年头了,树皮皲裂成不规则的块状,有些缝隙里还残留着不知道哪年冬天刷上去的石灰浆。
“秦大夫这个人,”何垚缓缓道:“其实我也看不太分明。我跟他接触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我能感觉到他在躲什么……不是躲债、躲仇那种躲,是……想找个地方重新开始的那种躲。他在邦康的事很少提,我也不会去刨根究底。但有一点我很确定,他做事的底线比大多数人高得多。”
阿强经理站起来,追着问道:“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