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你们看这个形状……不规则,分散,像是……篝火。至少三处。”
她顿了顿,将图像局部放大,“这里,红色光斑边缘有移动热源,小型的,应该是人。他们在生火取暖。”
堂屋内一片寂静。
清晨的微光从窗棂渗进来,将每个人的脸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块面。
“他们还在那里!”乌雅肯定的说道。
他们,那三个被转移的年轻人,或不止三个。还在那片争议山区的某个角落。
对方没有趁乱把他们送走,而是停留在这个地方,生火,过夜。
为什么?
何垚的思绪飞速运转。
等待进一步的指令?还是路况不允许夜间行车?又或者,他们根本不急于赶路,因为对那片区域有绝对的掌控,不认为会有追兵贸入?
“乌雅长官,”他开口,“掸邦方面有没有可能……”
“我已经联系了。”乌雅语速很快,“总部回复:争议山区涉及掸邦与妙洼地边区,没有双方高层协调,任何武装力量都不能单方面进入。这是Zheng.治问题,不是技术问题。”
Zheng.治问题。
何垚咀嚼着这个词。
有人在黑暗与寒冷中瑟缩,不知明天等待自己的是什么。而这里,一道被称作“争议边界”的线,足够让一切行动止步。
“我们能做什么?”阿姆问道。
他问的是“我们”,不是掸邦,也不是上面。
何垚的目光落回那张热成像图。
红色光斑在绿底图上沉默地燃烧,像暗夜中微弱的求救信号。
“先确定他们的确切位置。”他说道。
“阿姆可以带人潜进去。”乌雅也说。
“太冒险!”冯国栋立刻反对,“那是争议区,没有明确归属,掸邦部队进去都有风险。阿姆他们万一被对方巡逻队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