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还喝醉了……我听见他骂骂咧咧的嘟囔,说什么‘北边林子那条路最近怎么老有人走,不让人安生’……”
蜘蛛暗地里记住这些话,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安慰道:“都过去了,你现在很安全。”
下午,何垚召集核心成员,通报了最新情况。
“丰帆提供的信息,结合我们外部的观察,基本可以确定:第一,他的逃亡路径确实存在人为的疏漏,这可能与园区内部权力更迭、管理混乱有关,也可能是有意放水。第二,邦康方面,确实有人员和物资通过山林通道向北边转移,巴沙的矿场可能是其中一个中转点或临时藏匿点。第三,已经有不明身份的人在香洞外围和镇内进行侦查。”何垚总结道。
“巴沙和梭图很可能牵涉其中,”冯国栋指着地图上矿场和修理铺的位置,“他们利用旧有的走私通道和矿场隐蔽的坑道,为邦康的非法活动提供便利。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巴沙对安全生产检查如此敷衍,他根本不在乎采矿,那可能只是个幌子。”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马林问道:“直接端掉巴沙矿场?抓住他和梭图,审出背后的网络?”
关系到亲近人的时候,再理智的人都免不了关心则乱。
乌雅摇头,“时机未到。我们现在动手,只能抓到巴沙和梭图这两个小角色,会惊动他们背后的邦康势力,可能让真正的大鱼跑掉,也可能引来疯狂的报复。我们现在需要更多证据,摸清他们的完整链条、交易频率、对接人,最好能抓到一次现行交易,或者找到他们藏匿转移货物的确凿地点。”
何垚赞同乌雅的看法,“对,现在不宜打草惊蛇。但我们要做好几手准备。第一,继续加强对巴沙矿场和梭图修理铺的监控,尤其是夜间,争取摸清他们的活动规律和交接细节。冯大哥,这项工作要加派人手,启用更专业的设备……必要的话,让阿姆的人参与近距离侦察。”
“没问题。”冯国栋应下。
“第二,对香洞内部的排查要加紧。那个在茶摊打听消息的生面孔,摸清他的落脚点和联系人。裁缝铺的伙计,还有任何可能与波刚那伙人、赵家旧部有牵连的人,都要纳入监控名单。内部不稳,一切都是虚的。”何垚看向乌雅。
“我来负责。”乌雅语气冷冽,“是时候清理一下了。”
“第三,”何垚转向马林和昆塔,“你们的资料收集和宣传准备继续,但要更加隐秘。另外,可以尝试通过国际关系匿名咨询一下,像丰帆这样的逃亡者,如果希望得到国内庇护需要哪些条件和程序?他这种情况回国会不会被追责之类的……这不代表我们要立刻这么做,但多了解一些渠道和信息,没有坏处。”
马林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何垚目光扫过众人,“香洞明面上的所有工作——钱庄筹备、矿区改革复查、医馆开业、公共设施建设,必须按计划推进,而且要做得更扎实、更公开。越是暗流汹涌,我们明面上的规矩和建设就越要亮眼,越要深入人心。这是我们最大的盾牌,也是凝聚力量的旗帜。”
众人各自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