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为什么必须赢。”
最后,他看向蜘蛛和马粟,声音放缓了些,却不容置疑,“货栈照常营业,但营业时间缩短,傍晚必须关门。你们俩的任务很重,既要维持店铺运转,安抚常客,又要协助乌雅长官留意街面异常,特别是打听孩子消息的人。另外,挑几个最机灵、脸生的少年,换便装,混到集市、茶摊、矿工饭堂去,只听,只看,不打听,把听到的所有关于‘外路人’、‘夜间动静’、‘孩子’的闲言碎语记下来。”
一道道指令清晰明确,像一张网,开始向黑暗中的敌人罩去。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屋内的凝重气氛被沸腾的行动力所取代。
“何垚老板,”瑞吉忍不住问,“如果……如果找到赵礼礼本人,或者确凿证据指向他,我们怎么办?赵家这种百足之虫,即便落到如今的境地,也不是香洞能抗衡的。他们在缅北势力盘根错节,会卡场区那边恐怕……”
何垚认真看着他,然后出声打断了他,“瑞吉先生,他们在香洞的地界绑架我们的医生、劫掠我们的孩子,意图破坏大家用血汗建立起来的秩序。不管他是赵家还是李家,都是香洞的敌人。对付敌人,香洞的规矩怎么写就该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邦康他们是回不去了。那些残部若想卷土重来,首选的就是找一个落脚地。你觉得他们如今最好的选择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