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在在的产业,吸纳更多人,形成更紧密的利益共同体。这样,就算外面临时刮风下雨,我们里面也能稳得住。”
“你想怎么做?”冯国栋问道。
“矿!”何垚清晰的吐出两个字,“香洞的根本是矿。光靠货栈卖劳保用品和日用百货,体量太小,影响力也有限。我打算跟梭温,甚至寨老谈,以合作的方式,介入一两个中小型矿场的运营。不一定要控股,但要有话语权。把我们那套规范管理、保障权益、公平交易的理念带进去,做出样板。这样既能增加我们的收入和抗风险能力,也能更直接地影响香洞的经济命脉,让改革成果看得见、摸得着。”
冯国栋想了想,“难度不小……那些矿主都是地头蛇,波刚虽然倒了,但余威犹在。他们会轻易让外人插手?”
“所以需要策略,也需要契机。”何垚将烟蒂踩灭,“梭温是个老江湖,嗅觉灵敏。可以让他先找一两个经营困难、但矿脉品质还行的小矿场下手试试水。我们提供资金、管理理念,甚至帮忙拓展销售渠道,占一部分股。共赢的模式,总比被波刚那样的压榨强。至于契机……”
他目光微冷,“赵家如果真在打国内市场的主意,那他们在缅国的动作也不会少。我们要做的就是做好准备,等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