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
偏偏瑞吉一眨眼不眨眼的观察着自己的反应,为了缓解尴尬,何垚清清嗓子,道:“瑞吉先生真是寨老的左膀右臂,起的也早……”
瑞吉笑了笑,“今天跟秦大夫约好了去看店面。”
何垚讶然,“这么快?”
瑞吉笑道:“秦大夫也算专业人才了。能留住他是香洞人民的福气。这样的机会还是得盯着点儿。我昨晚回去后连夜选了几处地方,今天请秦老亲自去看看合不合适。”
何垚冲瑞吉刚竖了个大拇指,就听瑞吉叹了口气,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另外关于阿兰那边……寨老的意思是,给阿兰一笔足够她下半生生活的钱,安排她去一个远离香洞和会卡的地方安静生产、抚养孩子。但前提是,阿兰不再参与任何与香洞有关的是非,也不能再以此要挟。寨老……这次确实是下狠心了。”
何垚默然。
这对寨老而言,或许是最有必要的切割。
只是阿兰会甘心吗?
一个被兄长长期影响、又骤然失去所有依仗的女人,在绝望和怨恨中,会做出什么?
他隐隐有些不安。
但这是寨老的私事,他无权也不宜过度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