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戏谑多了些审视,“阿垚老板,感觉怎么样?还能撑得住吗?”
“可以。”何垚点点头。
“那就好。”鱿鱼语气照旧不怎么正经,“老黑跟我大致说了你们的情况。你们当诱饵钻进这绝地。现在蚂蚱那边情况不明,你们也被盯死了。你放心,我这个人务实。才不会攀什么裂缝,走什么险招、奇招的。
那地方高、陡,我们这边人多,伤员也不少。但凡是个正常人就不会那么干。一旦在攀爬过程中被下面或者对面崖顶发现,简直是完美的活靶子。”
他顿了顿,继续道:“从葫芦嘴走,是明路。我们进来的时候清理过痕迹,但不敢保证完全没留下线索。现在天快亮了,对方有一定可能已经加强了那一带的巡逻和封锁。硬闯,就是正面撞上敌人的优势兵力,血战一场,生死看运气。”
“说你胖你还真就喘上了。”老黑丢了个白眼给他。
这次鱿鱼没有回嘴,而是罕见的玩起了深沉。
山洞里寂静无声,只有柴火偶尔的噼啪和众人压抑的呼吸。
但不得不说,鱿鱼的到来活跃了他们所有人的精气神。
他这个刚刚到来的人,却因其展现出的专业,无形中获得了团队的信任和决策权重。
良久,鱿鱼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就这样,抓紧休息,以待最坏的可能。”
他虽然这么说,但自己却并没有停下来。
而是从其中一名同伴手里拿过夜视仪,走到洞口的观察孔前,观察起刚才老秦阿泰攀爬过的崖壁来。
这让何垚隐约觉得,虽然方案已经敲定,但似乎存在一定变数。
只要他们一刻没有启程,那行进方向随时都有可能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