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可以让搜查的人‘感觉’这栋房子‘不干净’,或者……让他们彼此之间产生些无端的摩擦。”
何垚立刻明白了秦大夫的意图,“您是想……用这个扰乱他们的搜查,拖延时间?”
“只能试试。”秦大夫将混合好的药粉小心地包好,“不能直接对着人用,那太明显。想办法让烟雾从房子外围,特别是门窗缝隙慢慢渗入他们暂时歇脚或休息的区域。效果未必显着,持续时间也有限。但试一试又没坏处。”
这是个古老而冒险的法子。成功与否全凭天意和对手的心志。
但此刻,任何一丝可能的机会都值得抓住。
“需要我做什么?”冯国栋立刻问。
秦大夫将药包递给他,又详细交代了点燃的位置、风向判断以及撤离的路线。
“切记,不可贪功,点燃后立刻离开绕回这里。你的任务是制造混乱,不是正面冲突。”
冯国栋郑重接过药包,用力点头,“明白!”
“秦大夫,这会不会连累您?”何垚担忧的问道。
毕竟这东西指向性多少有些明显。
秦大夫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淡然又讥诮的笑容,“老朽一把年纪,在这邦康见过太多风雨。失尽人心的是他们。况且……赵家还有几个核心的老骨头离不开我的针灸术。你安心躺着保存体力。今晚,无论文件能否保全,你们都必须离开这里。”
冯国栋不再多言,转身没入外面的昏暗走廊。
何垚躺回病床上,看着秦大夫的侧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愈发清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