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鹏还要话,突然听到杜荷的声音:“你们这帮混蛋,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为何不和我,害得我整提心吊胆。”
着话,杜荷爬上屋顶。
长孙冲道:“该提心吊胆的是我们吧?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杜荷道:“我生怕你们干出什么违法乱纪,怒人怨的事情。我作为百骑司一员,监察不法,打击不法。到时候如何面对你们?”
程处默无所谓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王鹏接了一句:“适当的人情还是要讲滴!”
尉迟宝林和房遗爱两个,大眼瞪眼,才知道原来杜荷是百骑司的人。
怪不得这子整神出鬼没,几次找他喝酒,连人都找不到。
尉迟宝林一拳擂向杜荷。
杜荷赶紧躲开,差点从房顶掉下去。
“宝林,干嘛打我?”
宝林嘿嘿一笑:“我打的不是你,是百骑司的混蛋。你站着别动,我就打一拳,过过瘾。不是谁都能打百骑司的人!”
宝林着,上前一步。
杜荷退无可退,站在边沿对宝林道:“别过来,无故殴打百骑司,轻则仗打八十,重则发配边疆……”
话没完,李怀仁程处默一人抓住杜荷一只胳膊,把他拉到几人中间。
杜荷明智的抱住头了一句:“不许打脸。”
哥几个围着杜荷,不,围住百骑司鹰犬,饱以老拳。
咚咚咚
声音听着很大,却对杜荷没造成多大伤害。
长孙冲突然喊了一声:“宝林,你打我手上了!哎呀,处默你看着点…”
不一会,几个人打成一团。
宝林和遗爱最终成了肉垫,被其他几人压在最下面。
两个王鞍,仗着盔甲护体,占尽便宜。
几人只好联手,先把他俩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