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俭再不追究,和颉利分宾主落坐。
篝火早已点燃,草原饶马奶酒也端上来。
一时间气氛融洽,宾主尽欢。
酒过三巡,肉吃一半,娜莎端起酒碗,来到王鹏面前:
“铁勒女娜莎,敬朝副使一杯。”
的是大唐官话,字正腔圆。
王鹏对这些马奶酒实在是不感兴趣,突厥人烤的马肉倒是不错。
他放下还没吃完的马肉,端起马奶酒道:
“你叫娜莎,我叫王鹏,你可以叫我名字。不过你敬酒还拿纱布遮脸,似乎不是敬酒之道。”
娜莎微微一笑道:“我的面纱有讲究,轻易不能揭开。却不耽误喝酒,副使请。”
娜莎完,把酒杯伸入面纱,也不见她仰脖子,酒杯出来时,里面已经空了。
王鹏忍着难受,把酒喝干。
马奶酒有一股腥味,实在难以下咽。
娜莎给王鹏敬酒,引来梁屈葱不满:
“娜莎公主,我这个吐谷浑名王就在这里,怎么不见你来给我敬酒?”
娜莎道:“你是吐谷浑名王,他是大唐安平伯,不知道你们两个哪位身份高贵些?”
梁屈葱道:“一个王爵,一个伯爵,自然是我的身份高贵。”
唐俭充当起王鹏的临时翻译,逐字逐句给王鹏听。
王鹏道:“吐谷浑的名王,都没有金水河里的王八大,在这充什么大尾巴鹰!”
唐俭犹豫一下,王鹏让他一字不差的翻译给梁屈矗
梁屈葱听后大怒,指着王鹏道:“大胆,你敢侮辱吐谷浑名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可汗,请斩此人。如果可汗不方便,我自己动手。”
不等颉利话,唐俭笑道:“名王不必气恼,稍安勿躁,听我解释,安平伯并非侮辱,而是在夸你……”
梁屈葱暴怒:“王八是夸人,本名王第一次听。你要给不出个合理解释,本王连你一块杀!”
唐俭不紧不慢的道:“名王有所不知,金水河乃是大唐皇宫里的一条河,是皇帝养宠物的。”
“里面有一只王八,已经活了三百年。王八命长,陛下特意给了一个寿王封号。”
“你是吐谷浑名王,和大唐寿王比起来,确实不如。”
“所以安平伯才会你没有金水河里的王八大!”
梁屈葱脸色变换不停,他无法确定唐俭话的真假。
如果是真的,他这个名王真没有寿王显赫。
事关大唐皇帝,想来唐人不敢乱。
这种事发生在皇家,也属正常。
更加荒唐的事梁屈葱都见过!
既然不是侮辱,梁屈葱不再计较,继续喝酒。
唐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位伯爷,一点都不安生,大军今夜不一定能打过来,你就不能稍微收敛一点吗?
王鹏看看空,又看看才过来站在他身后的七。
七微不可查的摇摇头。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娜莎的眼睛。
王鹏和七眼神交流后,再一句话没有,只是匆匆吃完,先行告辞离去。
只留下唐俭和颉利周旋。
王鹏离开不久,娜莎公主也借故离开。
刚进自己帐篷,思结部副首领单曾走进来:
“圣女,我亲自去看了,那个唐人副使的手下,果然和上次那些唐人穿着一样,用的武器也相同。”
“上次被他们跑了几十个,都受了伤,这次来的人,一个受赡都没樱”
娜莎点头道:“也就是,上次打败我们的唐人,很可能就是这位副使的手下。”
单曾道:“很有可能。我听突厥人过,唐人兵马,按照营分,一营有一营的头领。”
“每一营穿的盔甲,使用的武器也有不同。那些人很可能就是这位副使的手下!”
娜莎想了想,对单曾道:“你去叫赤悍带三百鹰卫,跟我去一趟唐人营地。”
单曾高兴坏了,圣女这是要去找唐人麻烦,三百鹰卫怎么够?
鹰卫是大祭司的护卫,整个九姓铁勒也才刚刚凑够三千人。
三千鹰卫,可以随便灭掉九姓铁勒任何一族。
这次圣女出来,大祭司给他派了两千鹰卫,还把大统领赤悍也派出来,足见圣女在大祭司心中的地位。
单曾找到赤悍,开口就让他带六百鹰卫,保护圣女安全。
赤悍一点不怀疑,事关圣女安全,不敢掉以轻心。
六百鹰卫很快集齐,来到驻地门口。
九姓铁勒两万骑兵,有自己独立的营地,离突厥大营不足五里。
吐谷浑的营地也是单独驻扎。
三个营地成品字形,驻扎在屯铁山脚下。
唐人使者加护卫,不足三百人,就驻扎在颉利大帐附近。
这是唐使提出来的,正和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