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混战,打到半夜。
突厥营地一片火海。
再没有一个站着的。
再看唐军,死了二十几个,伤了三十几个。
张川找到弟兄们的盔甲衣物,拿起一件,捂着脸,号啕大哭。
王鹏被哭声吸引,过去查看。
他其实是不想听栓子和德子在耳边咕噪。
两个人像是久居深闺的怨妇,终于见到心上人,不断的诉心中不满。
栓子先开口:“少爷,下次冲阵,您能不能别那么彪?”
一句话,王鹏差点暴走:“谁彪?是乌云盖雪彪,只顾着往前跑,我有什么办法?”
德子撅着嘴:“少爷,您是主帅,哪有主帅冲在最前面的?”
王鹏道:“谁没有?我二舅,当今陛下,哪次不是冲锋在前,我只是学他而已。”
王鹏其实想:“我也不想,是乌云盖雪跑的太快了!”
这么,有损他的伟岸形象。
没见大伙都对他刮目相看,眼神里满是钦佩。
特别是李怀仁几个带来的老卒,差点纳头就拜。
三百人冲击两千多饶突厥营地,安平伯一马当先,锐不可当。
事后打扫战场,老卒们根据经验得出结论,安平伯最少斩杀七个突厥人。
都是一刀划破肚子,绝不出第二刀。
这种出刀方法,最是节省体力,却也最凶险。
一个不慎,可能就被突厥人抹了脖子。
栓子道:“少爷,不是我看你,和陛下比起来,你还差得远。以后千万不要以身犯陷,你要是出了岔子,我怎么跟老爷交代。”
德子帮腔道:“就是,公主特意交代,要保护好少爷。你这么莽撞,乱冲一气,打起来谁姑上你?”
话虽然这么,两个子在战场上一直不离王鹏左右。
栓子甚至用身体帮王鹏挡了一支暗箭。
要不是他的盔甲坚固,这一箭估计得去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