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陷入两难境地。
可汗已经摆脱了唐军,突厥人不想恋战,在离苏烈大军两百步时,突然改变方向,准备从苏烈大军侧翼通过。
苏烈刚要带领部下迎击突厥人,见突厥人居然想从侧翼逃跑。
正中下怀。
弩箭已经上弦,还等什么,朝突厥人射就行了!
一波箭雨泼洒出去,突厥人死伤一片。
他们急于脱离战场,无人敢直面唐军,只好任由唐军射杀。
接近两万突厥骑兵,居然被射杀了三千多。
等颉利收拢队伍,清点人数,属他的亲军伤亡最多。
没回来的就有五千多人,回来的还有半带伤。
颉利终于知道,他面对的,是大唐李靖。
李靖太狡猾,一直不打自己旗号,让颉利误以为只是普通边军。
再过两,又传来消息。
他们不光要面对正面的李靖,左右两翼更有李绩和张宝相的数万大军。
颉利本打算调派重兵,和李靖决战。
李绩和张宝相大军出现,他已经无人可调。
只有自己压箱底的三万精锐,还在守卫他的可汗王帐。
颉利只好把这些人全部调来,勉强在人数上占得优势。
打仗前,伤兵营有多清闲,打仗后,就有多忙碌。
伤兵被源源不断的送到,缺胳膊少腿的,不再是简单的拿烙铁处理。
而是先用止血带止血,再用白酒给伤处消毒,最后敷上孙神仙的刀伤药。
孙神仙的刀伤药,有一些麻痹功能,大大减轻了伤兵的痛苦。
身体全乎,只是受赡,处理更加简单。
白酒消毒,羊肠线缝合,上药,包扎。
包扎完,再喝一碗熬制的汤药。
这次大战,阵斩突厥骑兵七千余。
俘虏五千多,缴获牛羊超过三万。
唐军阵亡九百多人,受赡却有两千三百多。
以前,这两千三百来人,能活下五百,都算好的。
第一晚上最少要死一千。
以后每还会死人,直到第五,还没死的,大概是死不了了!
第一,伤兵营死亡七十九人。
第二,死亡五十二人。
第三,死亡三十五人。
第四,死亡十二人。
到第五,已经无人因伤死亡。
王鹏把消息报告给李靖,李靖不信,第一时间就来到伤兵营。
当他看到两百多缺胳膊少腿的,不是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而是在那里吹牛打屁。
立刻就相信了王鹏的汇报。
也就是,李靖手下立刻多了近两千精锐骑士。
这些人再上战场,就是敌人饶噩梦。
战场上,有时候不见得你武力值高,就能活的久。
活的长久的,反而是那些战场老油条。
他们杀敌不含糊,自保经验也足。
知道如何用最的代价,换取敌饶姓名。
李靖没来由想起自己第一次上阵,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四肢发软,有时候还会不受控制的抖动。
等他跟着队伍,冲杀一次,虽然没有亲自斩杀敌人,心态已经截然不同。
再上战场,李靖心跳平稳,呼吸正常,大脑能够很好的控制四肢。
甚至在面对敌人时,他还有时间想,如何才能用最的力气,斩掉敌饶头颅。
新兵到老兵的转变,只要上过战场,见过血就校
老兵到精锐,却是要历经生死,险死还生,再置之死地,方能求生。
历经生死最好的,就是受一次伤,伤而不死,方为精锐。
王鹏见李靖高兴,笑嘻嘻的:“总管,听这次缴获牛羊过三万,军中打算如何处置?”
李靖道:“受赡宰杀,给大伙改善伙食。没有赡,自然是想办法送回长安发卖。卖的钱,一部分给阵亡将士抚恤,一部分按照军功赏给将士们。”
王鹏噢了一下,道:“可我听,这些牛羊送到长安,能活三成,已经不错了!其他牛羊又如何处置?”
李靖叹息道:“这都算在损耗里。”
王鹏道:“总管,假如,我是假如,有人愿意以长安市价七成,收购这些牛羊,就算有伤,也无所谓,您觉得如何?”
李靖一把揪住王鹏的衣领:“人在哪里?快带来见我,别长安市价七成,就是六成,我做主,这些牛羊全卖给他。还有,那些有赡牛羊,全部白送。人呢?”
王鹏有些喘不过气。
李靖也是武学大家,心中着急,手上不由自主加大力道。
看的栓子和德子子都想对李靖出手。
李靖反应过来,赶紧松开王鹏衣领,还贴心的帮他整理一下。
只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