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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麻布薄如纸,几乎透明,一看就是粗制滥造,如何能用来包扎伤口。
大夫打算继续暴怒。
突然看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走进来。
老头身姿矫健,面色红润。
伯爷跟在他身旁,像个狗腿子多过像伤兵营主官。
大夫的怒气立刻化为乌有,一张老脸朝中间集中,保持微笑。
弯腰塌背,迈着碎步就跑过去行礼:“孙神仙,晚辈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您,真是晚辈的福气!您怎么会来这里?”
孙神仙看着他,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大夫见孙神仙想不起来,立刻道:“晚辈有幸,见过孙神仙给人治病。当时晚辈还,孙神仙不记得,也属正常,不如让……”
王鹏打断他的话:“别啰嗦了,孙老头会和我们一起出征,以后你都能见到,赶紧把你的帐篷腾出来,给他老人家住。”
大夫点头哈腰:“应该的,应该的,请随我来。”
当他得知,这些姑奶奶都是孙神仙的弟子,态度立刻转变。
不就烧零麻布,有什么大不了。
别人烧是乱来,浪费。
姑奶奶们烧,定然是有原因的。
原因是这些麻布都是以前用过的,上面还有血迹。
为了防止伤口感染,只好全部烧掉。
王鹏把自己不多的医学常识给孙思邈。
什么感染,消毒,细菌,很宽泛。
孙思邈一生行医,当然知道王鹏的对不对。
王鹏的某些东西,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老头不耻下问,把王鹏肚子里那点货全掏出来。
加以印证,很快就根据大唐的实际情况,找到了最适合的医疗方案。
他这次执意要跟着,也是想求证一下,王鹏的那个羊肠线缝合法,到底管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