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得到自己想要的,就把王鹏往外赶。
满大唐敢惦记他喜欢的东西的人,就这么一个混蛋。
刚才要不是他反应快,茶壶就没了。
王鹏走后,李二叫来郭力,让他多拿几个贡品紫砂壶。
专门安排太监,一早中晚三次,往里面泡茶。
每次泡够一个时辰,才允许倒掉。
以后拿这个做赏赐,省钱不,显得格外恩宠,何乐而不为。
王鹏被从太极宫赶出来,自顾自的去后宫找媳妇。
路上被阿史那力拦住。
他看王鹏的眼神,就像是个被抛弃的怨妇,突然看见负心人。
心里有许多话,又不知从何起。
倒是王鹏先开口:“呦,这不是老阿嘛,好久不见。你家还有汗血宝马吗?”
阿史那力先谦虚一下:“安平伯,您叫我老阿,我可担待不起。”
王鹏道:“老阿不行,就叫阿力…好像也不太妥当。这样,以后叫你力,又亲切,又显你年轻。”
阿史那力想在心里问候安平伯的亲人,想到他的亲人里有圣上,没敢问候。
道:“伯爷,我已经二十八岁,比您大不少,力不合适。”
王鹏一拍他肩膀:“力不行,就叫大力。大力,再给我整匹汗血宝马,这次要母的。”
听到王鹏还想要马,阿史那力顾不上他如何称呼自己,摇头道:
“伯爷,汗血宝马,可遇不可求,我家也没有了!”
王鹏知道,汗血宝马原产自土库曼斯坦,长安城里出现一匹,殊为不易。
等他有机会去西域,再想办法吧!
于是不再和大力多,径直进了后宫。
阿史那力看着王鹏的背影,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鹏在宫里看着横行无忌,其实很守规矩。
他目不斜视的来到长孙寝宫门口。
路上好多漂亮宫女,都对他指指点点。
冷的缘故,宫女都穿的厚重,根本看不出身段。
至于脸,比起莺莺珍珠,还差很多。
皇后寝宫门口,值守太监看见王鹏过来,立刻大声通传。
想要亲自带路,被王鹏扒拉开。
寝宫里,长孙和莺莺相谈甚欢。
李蓉把孙神仙的药方让莺莺拿来,献给皇后。
长孙特别高兴。
她正有给陛下选新饶打算,这药方来的恰到好处。
陛下虽然依旧勇猛,也架不住旦旦而伐不是。
长孙还关切的问莺莺,要不要让宫里的嬷嬷,给她传授几招驭夫之术。
想到花样百出的夫君,崔莺莺红了脸颊。
夫君教她的那些技巧,可比母亲给的图册丰富多彩。
见新娘子脸皮薄,长孙就不再提起此事。
正好王鹏来了,长孙立刻传膳。
派太监去请陛下,李二以国事繁忙拒绝。
长孙能理解,让李二和外甥媳妇一个桌子吃饭,是不太妥当。
他叫来承乾,李恪和李泰,让他们作陪。
崔莺莺要给太子和两位王爷行礼,长孙不让:“莺莺啊,今日是家宴,没有太子王爷,只有表哥表嫂和表弟。承乾,李恪,李泰,还不给表嫂行礼。”
经过书院一年熏陶,哥仨脸皮已经有赶超王鹏之势。
李承乾第一个拱手道:“见过嫂夫人,弟承乾有礼,嫂夫人别动,有礼物就校”
崔莺莺哪敢不动,自然是蹲身回礼。
李恪随后道:“嫂夫饶礼物,不要太贵重,值个十万八万贯就行了。”
崔莺莺有些傻眼,这是王爷出的话。
还没等她反应,李泰话了:“嫂夫人好,礼物之事,您点个头就校”
王鹏想阻止,已经晚了。
崔莺莺不由自主的点零头。
三兄弟立刻击掌相庆。
可让他们等着机会了!
在书院被摧残了一年,从没沾过表哥的光。
有时候还会被他重点照顾。
哥仨联合去找父皇告状,反被一顿好训。
连平常护着他们的母后,也在帮表哥话。
哥仨只好在书院夹着尾巴做人,生怕表哥又找他们麻烦。
这次可算是得着机会,不宰表哥一顿,难消心头怒火。
王鹏拉着莺莺坐下,笑嘻嘻的对哥仨:“见面礼自然要给,一人十万贯……”
哥仨对视一眼,别提多美了。
王鹏接下来的话,让哥仨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这些钱本打算为书院盖房子用,现在给你们做了见面礼,开学后,你们三个去搬砖头。什么时候搬够价值十万贯的砖,什么时候结束。”
“耽搁了工期,李山长问起,到时候可能会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