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拿灯笼靠近:“唉呀,原来是姑姑和师父私会,这是唱哪出?少爷您拿着灯笼…”
栓子把灯笼递给王鹏,一下就提起富春山,架在自己脖子上。
杏姑起身,对栓子道:“你别误会,我和富春山清清白白,并无私会……”
话还没完,远远的有一队巡夜士兵走来。
王鹏赶紧打断:“姑姑,先去你屋里,我和栓子肯定相信你,别人就不一定了!”
杏姑赶紧帮栓子扶着富春山,王鹏打着灯笼走在最后。
进去就把门从里面关上。
栓子把富春山往杏姑床上一丢,问王鹏:“少爷,现在还怎么办?”
王鹏道:“富叔太沉,背不动,不如让他先休息一会,酒醒了自己回去。姑姑,今夜就麻烦你了。”
王鹏完,带着栓子就走。
根本不给杏姑话的机会。
杏姑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富春山,心想,这都什么事啊!
幸亏是少爷和栓子,换个人,她的名声可就臭了。
富春山你快点醒,醒了赶紧回去。
眼看就要亮了,富春山还是不醒。
杏姑一狠心,打来半盆凉水,直接泼在富春山脸上。
富春山一激灵,总算醒过来。
他看着拿盆子的杏姑,奇怪的问:“杏,我怎么在我房里?”
杏姑银牙差点咬断。
亏得他叫杏,要是叫老杏,估计盆子就扣他头上了!
“你四处看看,这是你的房间吗?喝点猫尿,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富春山一打量,果然不是他的房间。
像是个女饶房间,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富春山心的问:“这是哪里?”
杏姑眼睛一瞪:“这是我的闺房,酒醒了赶紧走,别让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