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富叔,恭喜恭喜,你的人生大事有着落了。”
富春山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王鹏把他拉进屋里,屋里早就摆好一桌酒菜。
两人坐下就开始对饮。
栓子负责倒酒。
师父一口菜不吃,酒到杯干。
少爷一口一口的喝,好像在等师父先话。
富春山连喝六杯酒,突然一拍脑袋道:“杏现在这个样子,都怪我啊!”
栓子眼里突然来了精神,这里面有事?
他不敢接师父话,只听少爷道:“富叔,杏姑现在挺好的,要是能找个合适的人嫁了,就更好了!”
富春山一仰头,又喝了一杯,道:“要不是我当初胡袄,家主早就收了杏,她也不会一个冉现在。”
听师父提起家主,栓子立刻眼观鼻,鼻观心,专心倒酒。
听不见,我什么都听不见!
王鹏笑而不语。
这些事父亲对他过,刚好和富春山的话两厢验证一下。
富春山打开话匣子,就收不住。
当初王秉忠和李蓉大婚,富春山作为王秉忠的贴身保镖,自然全程跟随。
他第一眼看见杏,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动了。
大婚的队伍走了一路,他神魂颠倒的随行一路。
王秉忠自然发现了富春山的异样。
于是开口询问,富春山打死都不。
开玩笑,家主大婚,他作为保镖,看上陪嫁丫头,这是大不敬啊!
可他不时的偷看杏,怎么能逃过王秉忠的双眼。
洞房那晚,王秉忠把杏赶出新房,不要她伺候。
从那以后,就成了惯例。
杏只以为自己姿色平平,驸马没看上她。
公主怀孕,杏以为驸马会收了她。
依然没樱
直到少爷出生,驸马再娶崔红衣,依然对他无动于衷。
杏也就死了那条心,专心的伺候公主饮食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