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偏偏他被挑出来,过一两年才能入学。
一两年,个子或许能长高点,可是怎么才能长肉?
家里已经欠周扒皮家三斗粟米了!
今年要还六斗。
还了这些粟米,冬可怎么熬?
姜有田要回家,路上得走七。
书院给他备了干粮,还给了十文钱,足够他回家。
干粮根据个人需要,多少不限。
姜有田舍不得花钱,就带了好多干粮,一吃一点,不饿死在路上就校
七的路,硬是挨了十才到家。
还没进村,就看见一堆人。
全家都在,周扒皮赫然也在。
姜有田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大概是周扒皮知道自己没进入书院,来讨债了。
不是还有两个月才到时间吗?
姜有田没办法,家人都在,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回走。
家人看见他,自然高兴。
最高心却是周扒皮。
“有田兄弟,你可回来了!我们都等你好几了,怎么才回来?”
一声有田兄弟,叫的姜有田心惊胆战。
莫不是周扒皮对姐姐下手了,这才兄弟相称?
不行,不能让姐姐给他做。
周扒皮都五十多岁了,姐姐才十五!
姜有田赶紧拿出书院给的十文钱,对周扒皮道:“周老爷,这里有十文钱,是书院给的,您先收着。剩下的,等秋收后立刻就还您。”
哪知周扒皮直接把他摊开的手合上,乐呵呵的:
“有田兄弟见外了啊!你家欠的粟米,全免。我特意请了一位先生,在家里开办书塾,你以后就来我家开蒙,顺便带带我那不成器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