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来的消息,屁颠屁颠的跑来受罪。
王鹏已经规定了搬砖的数量,无法更改。
看着哥仨努力干活的样子,王鹏也有些心疼。
只好每都去帮忙。
于公,他是先生,于私,他是三人表哥,帮自己的学生,表弟,经地义。
今由于种种原因,大家都没有搬多少,还差着一大截。
推了两趟车后,王鹏累的不校
干脆下令,今搬砖数量减半。
牲口三人组立刻大声欢呼,他们已经搬多了!
可以回去休息了!
李怀仁推着车正在走,突然听到这话,生气的把拉着砖头的独轮车直接扔掉。
王鹏肯定是故意的,你早,我还能少跑两趟。
看着洒落一地的砖头,李怀仁突然反应过来,立刻招呼道:“李恪,李泰,你们两个过来。”
三兄弟正在帮王鹏推车,听到堂哥叫,同时看王鹏。
王鹏道:“去吧,送的砖头都记你们头上。”
李恪李泰撒手就走,王鹏打个趔趄,差点跌倒。
两辆车运送,承乾哥仨的份额很快完成。
长孙冲故意和李怀仁李恪李泰一起,不给王鹏帮忙。
谁叫你出这个馊主意,把我们从家里弄到工地来受罪。
平康坊的姑娘们都不认得我了!
好不容易等到暑假,本以为可以去平康坊,和那里的姑娘多亲近亲近。
结果却被王鹏弄过来搬砖!
要不是承乾哥仨也在,长孙冲早跑了。
谁爱搬谁搬去!
我的手还要摸头牌姑娘,现在弄的两手茧子,不知道摸头牌的时候,会不会影响手感?
话自打进入书院,有多久没摸过头牌姑娘了?
都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