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把工部赶制的乾州书院牌匾一起带过来。
牌匾有了,却没处挂。
书院还没有修建大门,只是盖了十几排平房,能住人就校
教室很大,和王鹏前世上学时候,村里学的教室差不多大。
李纲和那些先生最满意的,就是黑板。
用几块平整的木板拼接而成,上面刷了几层黑漆。
再用石灰加上黏土,做出简易粉笔,很是被李纲他们夸奖了几次。
这简直是教育史上巨大的飞跃。
以前学生都是在沙盘练字,只有豪门大族,才会给嫡系子弟用白纸。
旁系子弟,除非是出类拔萃的那一类,家里要大力栽培,才能用白纸。
是白纸,在王鹏看来,就是后世上坟用的那种粗制滥造的黄纸,被唐缺做宝贝。
王鹏最近忙的脚打后脑勺,也顾不上改良纸张,等以后闲了再。
李纲把学生分班和住宿这些杂事都交给王鹏,他们只负责教学,其他的事情,别来烦我!
好在有李淳风在,王鹏又从卫队调过来几个聪明伶俐,识字多的。
勉强能够应付。
好峙县令求到王鹏跟前,想让自家那个不成器的东西也进书院求学。
王鹏只问了年纪,十三岁,就答应了。
刘县令是父母官,俗话,县官不如现管,老刘既是县官,又是现管,面子多少还是要给一些的。
直到书院开学,王鹏点名,点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刘仁轨!
他这才知道,阴差阳错之下,居然还网了一条大鱼大。
这位可是当宰相的人。
当宰相倒不,这位在白江口,以少胜多,大败倭寇海军。
将倭人彻底打服,这才有了后来遣唐使的出现。
此后千年,倭人再不敢轻举妄动,直到那个金钱鼠尾朝的出现,才让倭人再次起了觊觎之心。
刘仁轨就是刘县令的儿子。
李二果然把李承乾和李恪,李泰一起送到书院。
三个子一见王鹏,立刻欢喜地的过来。
李承乾道:“表哥表哥,以后我们就跟你混了,你可要多多照顾我们。”
王鹏笑道:“放心,表哥我一定会对你特别照鼓,李恪和李泰先回去,等十岁再来书院。”
李恪急了,他好不容易可以出来放松放松,坚决不回去。
李泰无所谓,回去了可以见到母妃,也挺好的。
王鹏对李恪道:“你想留下也行,看见那座山顶没有,以后每早晚各一次,冲上去,跑下来,才有饭吃。你觉得你能行吗?”
李恪比承乾,比李泰大,他梗着脖子:“我自然能行!”
王鹏道:“能行是吧?好,我叫个人过来,你只要能跟上他的步伐,我就留下你。七,过来。”
七正在帮着登记书院新人姓名,听到少爷叫他,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跑步过来。
啪的立正。
王鹏道:“冲上山顶,再跑回来,我让李恪跟着你跑一趟。”
七倒是在秦王府见过一次李恪,也不废话,直接就跑。
李恪立即跟在七后面,奋力向上冲。
很快就超过七。
七好意提醒他:“王爷,刚开始不能跑太快,要把体力平均分配,留到最后冲刺用。”
哪知李恪压根不理他,只顾着向山顶猛冲。
刚跑了四分之一,李恪已经耗尽体力,两条腿像是灌了铅,走一步都艰难,哪里还能再跑。
七很快就把他反超,速度保持不变。
李恪已经开始走了。
他还没走到一半,七已经到了山顶。
朝下面挥挥手,立刻按照原路线跑了回来。
下坡的速度倒比上坡时还慢。
和李恪碰头后,他又一次提醒李恪:“不能走,要慢慢的跑,再累也不能走。”
李恪这次倒是想听七的,奈何两条腿不听使唤,还跑个屁!
好不容易走到山顶,等他回头,七早不知道去哪里了!
李恪一咬牙,下坡总比上坡容易,迈开腿大步朝下跑。
刚开始觉得挺爽,根本不费劲,速度呼呼的往上提。
等他感觉耳边风声呼啸,再想停下来,根本不可能。
重心已经失控,直接栽倒在地上。
脸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摔掉了一颗松动的牙齿。
李承乾作为大哥,立刻就要冲上去救人。
可不敢摔出个好歹来!
刚才那一下真吓人,先是脸着地,在惯性的推动下,直接来了两个前滚翻。
要不是被树挡住,就翻进旁边的沟里去了。
他跑出去没几步,几匹马从后面赶上,一个人提着脖领子,把他拽到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