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话的秦琼突然开口道。
冯沾敢和程咬金对骂,却不敢在秦琼跟前放肆。
他赔笑道:“翼国公,我儿有伤在身,得送去医馆,有什么事情,容后再,先走了。”
冯沾给手底下人使个眼色,几个人抬着冯喜就要走。
秦琼淡淡的道:“金吾卫听令,凡昨夜闹事者,押入大牢,逃跑者,杀无赦。”
杀杀杀
几百人同时大吼,气冲云霄。
四个抬着冯喜的下人腿软手抖,不敢动弹。
四把横刀已然架在他们脖子上,只要他们敢抬着冯喜走,必然会被当场格杀。
要是程咬金下的命令,冯沾肯定会带着儿子硬闯。
下令的是秦琼,他就要掂量掂量。
这位爷可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从来都是一不二。
冯沾真要带着儿子走,这位爷真的敢下死手。
秦琼见冯沾僵在当场,有些不知所措,道:“李怀仁,把冯喜等人押入大牢,找大夫治伤,医药费由各家自行承担。”
李怀仁憋半了,抄家的好事他没赶上,这回终于轮到他了。
金吾卫出手算客气的,李怀仁应诺后,一脚就把一个抬冯喜的下人踹倒。
冯喜掉在地上,摔的哭爹喊娘。
李怀仁拿刀鞘在他屁股上抽了一几,道:“闭嘴,再嚎大夫都不给你找,先疼几再。”
冯喜啊了半声,硬生生憋了回去。
金吾卫抓人,可不会怜香惜玉,两个人把冯喜架起来,拖着就走。
有这个前车之鉴,其他人连屁都不敢放,任凭金吾卫把自家孩子带走。
长平郡公张亮呵呵一笑,拦住要抓他儿子的金吾卫,对秦琼道:“叔宝兄,我儿昨夜是自己摔赡,我只是路过,恰逢其会,改日再登门谢罪,先走了。”
他没让人抬而是亲自背起幼子张峰就走。
几个金吾卫不敢阻拦,这位虽然比秦琼和程咬金的国公低半级,可也是国公。
程咬金哈哈大笑着过来:“老张,到这了能让你干这粗活,处默,你们瞎了,不知道给你张叔搭把手。”
程处默和房遗爱,尉迟宝林三个人立刻跑过去,从张亮背上抢过张峰,抬着就跑。
几个辈,张亮不好出手。
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幼子被抬走。
好像哪个混蛋在屁股伤处拍了一巴掌,张峰发出一声惨剑
张亮想追过去,被程咬金拉住:“老张,吃饭没有,走走走,我请客,喝点。”
张亮哪有心思喝酒:“老程,峰儿就拜托你了,我马上让人送钱过来,你看送多少合适?”
程咬金笑道:“不急不急,咱们兄弟谁跟谁,谈钱多伤感情。”
程咬金不要钱,张亮心里反而没底:“程哥,峰儿他们怎么处理,您给句痛快话。”
“放心,金吾卫自然是秉公处理,到时候肯定会在全城通报,死不了几个人。”
这话的张亮更加害怕,什么叫死不了几个人?
难不成秦琼要拿几个辈的人头立威?
堂堂翼国公,居然要踩着辈的脑袋往上爬!
就在张亮胡思乱想的时候,王鹏手里拿着一沓事先准备好的东西过来。
“长平郡公好,这是金吾卫对昨晚之事的处理办法,您先看看。”
王鹏挨个发过去,最后给到冯沾。
纸上写的很简单。
大唐律,犯夜,笞二十。
殴打金吾卫,笞五十,流千里。
屡教不改者,斩。
看过后,所有人都脸色大变。
他们的孩子犯的可是第二条,要笞五十,流千里。
这不是要了亲命了吗?
张亮抖着手里的纸:“程大哥,这,这怎么……”
程咬金抢过纸张,随手撕烂,道:“老张,虽律法森严,但咱们兄弟感情还要照顾。我和秦二哥商量了,法律不外乎人情,侄儿虽然犯了法,但孩子毕竟还,总要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是不是?”
张亮不住点头:“是是是!”
“咱们就想了一个办法出来,叫保释。”
张亮有些迷糊:“何为保释?”
程咬金指着张亮,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老张,没文化了吧?保释,就是那个,就是……”
昨晚王鹏了一大堆,程咬金就记住几句,保释是什么意思,他也想不起来了。
“……就是,王鹏,我的口都渴了,你过来给老张解释一下。啧啧,一个国公,啥都不懂,啧啧….”
王鹏忍着笑,大声解释了一下保释,顺便了保释金的标准。
等他完,秦琼冷冷的道:“想保释自家孩子的,黑之前把保释金交到金吾卫,过时不交,按大唐律执校”
完和程咬金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