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嚣张跋扈的巡街武侯,被人追的满街跑。
追他们的是几个少年人,好像还喝了酒。
要知道,这可是宵禁后,巡街武侯权力之大,超乎想象。
居然有人追着他们打,真是奇哉怪也。
第二,这事就被传的沸沸扬扬。
两位金吾卫中朗将要死的心都有了。
他们不敢找陛下告状,只好挨家挨户去找麻烦。
长孙无忌态度诚恳,热情接待了两位将军,承诺一定严加管教长孙冲。
房玄龄倒是想收拾房遗爱,打的自己手都疼了,那子还没事人一样。
杜如晦嘴上答应,心里反而挺高兴。
儿子追打巡街武侯,出去他这个当爹的都有面子。
李孝恭把两位将军赶出王府,有人被打伤了,可以来找老子报销医药费,其他的事别来烦我。
被人坑了一万贯钱,还不够我烦的!
李孝恭态度算好的,尉迟恭和程咬金直接动手,把两位将军打出府门。
两位中郎将,从四品的武官,就这么被尉迟恭一手提一个,丢在门外。
程咬金没有尉迟恭那么大的力气,他是提着一根木棍,一路追着打到府外。
从那以后,长安城的纨绔大都昼伏夜出,没事就追打巡街武侯。
直到半个月后,陛下下了一道旨意,此事才被平息。
当晚上,他们追打巡街武侯到后半夜,才各自回家。
王鹏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见有人在里面哭泣。
推门进去,果然是珍珠。
“大半夜不睡觉,哭什么?谁欺负你了?”
王鹏不问,珍珠准备出去给他打水洗脸,伺候休息。
他一问,珍珠哭的更大声了。
王鹏有些手足无措,珍珠哭的梨花带雨,他不知道怎么安慰:
“哎呀,姑奶奶,有事事,大半夜的哭什么?”
珍珠气苦,少爷真是,放着她这么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在身边,偏偏去那种地方。
你去一次就算了,还连着去,那里的女人都是狐狸精,少爷的魂都被她们勾了去。
珍珠对自己的样貌还是有信心的,偏少爷看不见。
以前在太原,他只是做事不按常理,倒也没有去过风月场所。
来长安才几,就已经流连忘返了。
珍珠下午去找公主告状,希望公主能管管少爷。
哪知公主居然没生气,还鹏儿终于长大了,知道男女之事了。
吩咐府里管事多准备点金瓜子,让少爷出门带着。
少爷不喜欢铜钱和银饼子,嫌带着麻烦。
珍珠目的没达到,反而助长了少爷气焰,气的一都没吃饭。
今晚特意在少爷房里等着,希望他能早点回来。
哪知道已经过了子时,少爷还没回来。
珍珠越想越难过,少爷定是被狐狸精迷了心智,要不要明找位大师驱驱邪?
到最后,忍不住哭了起来。
又怕惊扰到旁人,只好声啜泣。
看见王鹏进门,本能的就要去打水。
王鹏开口一问,珍珠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噼啪啪,掉落一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一个人影悄悄离去。
黑影直接来到安阳公主房门口,敲了两下,就走了进去。
屋里李蓉还没睡觉,看着进来的贴身婢女,等她回话。
这婢女名叫杏姑,跟了李蓉二十多年,是她的心腹。
“公主,少爷回来了,刚把珍珠哄着睡觉了。”
李蓉没明白,问道:“怎么个睡觉法?”
杏姑赶紧:“就是简单的睡觉,并没有做那事。”
李蓉唉了一声。
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有些离经叛道。
按理,他是王家嫡长孙,早该娶妻生子,延续香火。
可这孩子死活不肯,非要等他十八岁再娶妻。
家主对鹏儿从来都是无条件支持,婚事就这么拖到现在。
不娶妻也罢,珍珠这么可饶丫头,已经十七岁,是老姑娘了,鹏儿愣是不碰一下。
珍珠丫头对鹏儿是一片痴心,傻子都能看出来。
偏这个臭子能忍,生生把个美人熬成老姑娘。
听前晚上珍珠在鹏儿房里过的夜,李蓉高兴坏了。
第二看珍珠,还是完璧之身,问她,只和鹏儿在床上躺了一夜,真是没用。
鹏儿不懂,你也不懂吗?
那些图册白给你看了!
你就不能主动些,女人主动,哪个男人能忍住?
见鹏儿去青楼,才知道着急,找我告状,我偏不如你意。
鹏儿放着你在身边也不下嘴,会吃得下那些女子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