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想等晚上的,太子和齐王来看李蓉。
程处默他们自然要避讳一下。
王鹏也不想和几个舅舅走的太近,打个招呼就溜了出来。
和程处默他们汇合后,直接杀奔燕来楼。
砸了一会,有厮磨磨蹭蹭的打开门,被李怀仁一脚蹦开。
燕来楼是什么地方,容得了别人撒野。
厮刚要叫人,看见进来的几个人,得,这几位爷要在燕来楼撒野,还真得让他们撒。
连滚带爬的找来老鸨子,开门的厮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刚才平白无故挨了一脚,谁再去伺候就是那个。
燕来楼有五层,在长安城也属于高层建筑。
客饶身份决定了可以登上哪层楼去消费。
最下面一层接待的都是普通人。
富商多花点钱,可以上二楼,下点血本最多到三楼。
三楼是六品以下官员可上,四楼是三品以下官员可上。
至于五楼,没有三品想都不要想。
李怀仁一马当先,直上五楼。
老鸨子扭着肥大的屁股跟在后面。
这几位爷可不敢怠慢。
来到五楼,李怀仁就要往最大的包间里走。
老鸨子似乎有些顾虑,对李怀仁道:“王爷,每次都是字一号包房,您不腻啊?今去二号包房,我给您安排几个新来的清倌人,包您满意。”
李怀仁在老鸨子肥硕的屁股上拍了一把,道:“平日里由得你安排,今日不行,鹏哥第一次来,肯定要在字一号包房。”
老鸨子挤出个笑脸道:“王爷,实不相瞒,字一号房有人预订了,您就通融通融,不要让人难做。”
李怀仁眼睛一瞪:“定了怎么了?这不是还没来吗?来了让他找我。”
老鸨子陷入两难境地,王鹏本想劝劝李怀仁,一号二号,没什么所谓。
老鸨子了一句,让他坚定了今非在一号房不可。
只听老鸨子:“王爷,一号包房是楚王定的,人实在难做呀!”
李怀仁看秦怀道,既然是楚王,就别和他争了。
哪知王鹏突然来了精神:“楚王怎么了?他连先来后到的道理都不懂吗?就字一号房,楚王要是来了,你就太原王鹏抢了他预订的包房,让他有事找我。”
昨城门口的事齐刚已经了,王鹏和楚王恩怨已久,这么多年过去,你还不消停。
今刚好撞上,不别一下他的霉头怎么校
王鹏也是试探一下李怀仁他们,如果没有胆量担当,以后大家还是大路朝,各走一边。
这几个都是不怕,地不怕的主,王鹏都这么了,他们怎么能打退堂鼓。
李怀仁把老鸨子扒拉到一旁,走到字一号房门口,推开门,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要让王鹏第一个进去。
王鹏也不推辞,走进奢华的包房。
老鸨子等这几位爷进去,赶忙去找依翠姑娘。
依翠是燕来楼最当红的清倌人,出道一年,艳名冠绝长安城。
有多少人一掷千金,只为见姑娘一面。
还有人豪掷万贯,要梳拢姑娘,硬是被姑娘拒绝。
姑娘了,遇上喜欢的人人,倒贴万贯,不要名分也愿意追随。
遇不上喜欢的人,宁肯孤独终老,也不勉强自己。
依翠姑娘每三露一次面,花一百贯钱,就可以和九个人听姑娘弹奏一曲。
当然了,你要是有钱,花一千贯,依翠姑娘就会为你单独演奏一曲。
今日姑娘休息,老鸨子本不敢打扰,可是这个死局得解呀!
两边都得罪不起,好在还有时间。
老鸨子想让依翠姑娘出面,劝这帮爷,先在字一号房玩一会,再去二号包房,两边都有面子,都不得罪,最好不过。
可惜老鸨子不知道王鹏和楚王的过节有多深,注定要失望。
老鸨子在依翠房门外了好多好话,总算是把这位姑奶奶请动了。
依翠一身淡绿色衣服,头上随便插个步摇,也没刻意装饰,就已经美的不可方物。
老鸨子都有些失神。
她从就被卖入青楼,到现在已经快四十年,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
偏偏这个依翠,和别的女人都不相同。
从不浓妆艳抹,锦衣华服。
偏偏把男人迷的五迷三道。
为她争风吃醋的不在少数,每次弹曲,总有打架的事情发生。
有多少才子为她赋诗,谱曲,只为搏姑娘一笑。
依翠来到字一号房门口,示意老鸨子先进去。
老鸨子走进包房,笑着道:“各位爷,你们今日有福了,依翠姑娘要来给各位请酒。”
李怀仁正在发牢骚,坐在椅子吃过一次饭后,他再也不想跪坐着了,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