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好,可有此事啊?”
嘶……
梁王在心中倒吸口凉气,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自己与安贵交好这事本就算不得什么秘密,如今鸿运镖局在官府那边露了相了,主办此案的人又是号称断狱神探的邱旭,想要把鸿运镖局背后的安家父子查出来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了。
鸿运镖局一漏,安家父子就逃不了,事涉安贵,则必然会被人联想到他头上。
这一点,梁王早有预料。
思忖一二后,梁王拱手答道:“不敢欺瞒陛下,臣与那沪州布政使安贵,确有旧情……”
“他家次子在京里搞了个鸿运镖局,二叔可曾听闻过?”
楚天耀突然提及鸿运镖局,几乎是将话题挑明了,梁王这会儿若还听不出皇帝的弦外之音,那他真的可以埋了。
想到这,梁王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脸上露出懊悔内疚的痛苦神色,“臣……臣不敢欺瞒皇上,那安贵之子安成济在京师开设鸿运镖局之事,臣……不仅听闻过,且还仗着身份,给过其不少方便……”
梁王这番话说的直接,几乎是将底儿给漏干净了。
对此,楚天耀很是满意,伸出右手轻轻地敲击着身前的御案,“这鸿运镖局背后……在经营瘦马买卖,二叔,你知道么?”
梁王脑门渗汗,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神色紧张地答复道:“臣……臣对其中之事知道的并不多……臣……”
楚天耀微眯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就在朕传你进宫的一炷香前,安贵已经将述罪表给朕呈上来了…… ”
闻听此言,梁王心中一怔,安贵在自己进宫之前就已经撂了? 那皇上这会儿招自己进宫是为什么?难道……难道安贵那老家伙临死前还想着跟我鱼死网破不成?
不对,看皇上这态度,不像是要责罚我的样子……
正当梁王绞尽脑汁的思考时,坐在上位的楚天耀又发出了悠悠的声音,“他安贵是个聪明人。二叔……你可迷途知返,朕也很欣慰……”
说了句模糊不清的话后,楚天耀猛地敲了下桌案,“这件事,到他安家父子作罢!”